第十九章
五條悟覺得很是神奇,他前些日子見過夏目貴誌,還以為是咒術界的好苗子,看這樣子,果然是除妖界的嗎。
看起來和這位大妖還有不凡的關係。
五條悟想起平日裡接觸的那些靈能力者,對夏目貴誌的存在更加好奇。
擁有能夠感知詛咒的靈能力,居然是親妖的除妖師,不會被那邊的高層注意到排除異己嗎?
夏目貴誌感覺自己身後有人在用奇怪的視線看自己,但既然不是惡意,他也沒有管,畢竟此刻的貓咪老師,不引人注目更說不過去。
宮野明美和伏黑甚爾把人安頓好回來後,這一大幫子店員和客人總算聚到了一起。
自覺自己虧了一大筆的春山淳先扔給貓咪老師一大瓶酒,然後一個個挨個給人倒上: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酒,我一定要給你們記賬上。“
嘴上這麼說著,臉上卻沒有一絲心疼的表情。
斑給自己灌了杯酒,整隻貓胖乎乎又搖搖晃晃地試圖站起:“你這個吝嗇鬼,怎麼這麼多年還不改本質。”
宮野明美見到這個畫麵,已經心升歡喜,忍不住想要上手摸摸可愛的喵星人,被旁邊一眼看透的灰原哀無奈製止。
大家一大圈人圍著,其實也不知道聊什麼,倒是醉醺醺的貓咪第一個脫口而出:
“你這裡人什麼時候集齊?本大爺還有點想念那幾個禍害。”
“再等等,”春山淳自己抿了一口,雖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與貓咪老師見過麵,但還是漫不經心道,“選擇還沒到時機。”
你這家夥……貓咪老師不知道嘟囔了什麼,便沒有說話了,但這一句話卻打開了所有人的話茬。
“老板的店,地址到底是在哪裡?”七海建人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直截了當。
在感受到這家店的神奇後,他嚴重懷疑今天早上五條悟帶他們繞路了。
“沒有地址,隻要有傳單,默念店的名字就可以出現公關部的大門了。”
‘你這家夥!”伏黑惠he七海建人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五條悟明明是一米九的大高個,卻在裝無辜:“這不是給大家一點準備時間嗎?”
很想吐槽的春山淳不知道怎麼接話,此刻非常想讓太宰治把阪口安吾喊來,好歹有一個吐槽役。
夏油傑在旁邊,卻更關注另一個問題:“老板,你之前說過業績第一就可以……’
“就可以出一次店,或者完成一次心願。”春山淳大方道:
“什麼心願都可以哦。”語氣輕鬆,好像任何人的心願在他麵前都不值一提。
“真的嗎真的嗎,讓其他人來這邊陪我也可以嗎?”津島修治興致勃勃舉手,提出一個從未設想的道路。
春山淳非常冷漠:“當然可以,我的店員,隻是用什麼方式在這邊陪你,就是另一個事情了。”
所有人都從這句話嗅出一絲陰謀的味道。
“切……無趣。”於是津島修治又慢悠悠坐好,重新蔫蔫地在椅子上裝死。
“老板老板,你不是說店員不能有反派任務嗎,為什麼會有反人類的人混進來?”
太宰治也學著津島修治興致勃勃的樣子舉手,並且還在暗搓搓diss他。
“你以為你是什麼正派角色嗎?”春山淳無語,還是忍不住吐槽,但仔細一想文野的設定,太宰治說不定還真是正派人物。
他根本懶得理他,把目光看向欲言又止的夏目貴誌。
少年在一眾人中確實有些不起眼,卻是春山淳心中的白月光。
畢竟那是無數人的救贖,溫柔本身的夏目貴誌啊。
夏目貴誌猶豫很久,還是跟著大家夥一起叫他“老板。”
“嗯。”春山淳下意識應聲。
“你是妖怪嗎?”夏目貴誌好像鼓期了勇氣。
春山淳沒想到會被問這個問題,有些失笑。
倒是不知何時到宮野明美懷裡的貓咪老師搖搖晃晃站起,又拽過來一瓶酒,打了個酒嗝:
“那家夥,可不能算得上妖怪。”
春山淳點點頭,含笑:“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隻不過接管了公關部,看起來厲害一點。”
五條悟發現那位大妖沒有反駁這一點。
還真是普通人啊。
夏油傑同樣注意到這一點,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隻是誰也沒想到伏黑惠開口了,他緊緊盯著春山淳,問出了一個五條悟都有些意外的問題:
“你這裡,有一個叫虎杖悠仁的人嗎?‘
最近正在教導虎杖悠仁的七海建人:……
忘記虎杖悠仁還在假死的五條悟:……
闖大禍了吧。清楚劇情發展的春山淳笑出聲,但要維持形象隻是高冷地搖搖頭:
“我這裡,不收他。”
伏黑惠雙拳緊握,麵上不顯,胳膊上的青筋卻暴露情緒個徹底。
從幾個人表情得到不少信息的太宰治饒有趣味地勾起嘴角。
欺騙少年的假死行為啊。
伏黑甚爾也撐著下巴看熱鬨,聞言也隻是拍拍伏黑惠的頭:
“喲,看來是少年的同伴啊。’
“不用你管。”伏黑惠時刻挺直的背部此時硬邦邦的,連帶著語氣也硬邦邦的,春山淳實在不忍,正要開口透露信息,就看到五條悟的表情。
春山淳:……你確定?
五條悟其實也不確定,本來萬無一失的假死其實不能透露,畢竟要激起他們的鬥誌,但這樣的欺騙對少年人著實不好。
正當五條悟思索時,十束多多良開口了:
“老板這裡,應該是隻收已死之人吧。”他頓了頓,“雖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老板上次說不收那位無色之王可不是這樣的語氣。”
“說不定,你的那位同伴有什麼其他特殊之處呢。”
伏黑惠沒有說話,話題卻自然而然開始進入另一個沉重的話題。
宮野明美小心翼翼開口;“夏油先生,有雙胞胎嗎?”
“沒有啊。”夏油傑愣了愣,回答道。
宮野明美瞬間有些猶豫,但還是咬牙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