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淳倒是很放心宮野明美的行事,吩咐完後就向發出警報的地點走去。
到了地點後,就看到自己靠譜的員工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
為什麼每次警報聲響起他們動作都那麼快,是因為在店裡沒什麼樂子嗎?春山淳不由自主地想。
而春山淳不愧是鐵公雞老板,在看到員工迅速處理突發情況,第一反應居然是員工們太閒了。
但是春山淳也來不及過多思考,尤其是抬頭看到站在哪裡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你們……”春山淳皺眉。
兩人都沒有說話,良好地保持住自己公安的人設。
春山淳疑惑地歪頭,繞著他們轉一圈,“你們什麼時候醒的?”
兩個人還是沒有說話。
不管是懷著必死的決心保護普通群眾,還是幫助好友報仇的正義警察,字典裡都沒有被在八個蛋爆炸後毫發無損地到另一個完全陌生地點的概念。
春山淳歎氣,剛剛才把受驚的小姑娘安撫好,現在又來兩個警惕心這麼強的新員工,即使作為店長,他也是會累的好嗎?
他無奈,隻好招了招手,對林僑梅那屋喊話:“和新來的員工一起過來吧,我們開個會。”
“開會?”伏黑甚爾挑了挑眉,但春山淳還是讀到了一絲不耐煩。
像極了我以前不想開會的樣子。
“是滴,開會。”春山淳歪頭一笑,語氣不容反駁。
津島修治伸了個懶腰:“老板——我可以請假嗎?”
“不可以,敢逃會的話,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春山淳冷笑一聲,軟軟的話語裡儘是威脅。
正巧自己有一張性轉卡沒用。
津島修治也不知道是讀出了春山淳的潛台詞,還是就隻是跟老板鬨著玩一玩,反正在抒發完自己感情後,還是跟著織田作之助一起前往會議廳了。
其他人聞言,就知道這次的新人估計身份同樣不簡單,便也跟著前去。
不一會,這裡就隻剩下春山淳和新員工三人。
“簡而言之,你們在死亡後被分配到這邊成為了我的員工,還有什麼事,具體開會說吧。”春山淳不知道從哪搞來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至於你們損壞公務的賬單,之後慢慢算。”
說完,就瀟灑地轉身離去。
試圖說些什麼的萩原研二:……
剛剛為了探究這裡是什麼地方激情出手的鬆田陣平:……
會議室。
宮野明美和灰原哀已經帶著林僑梅坐好,見其他人依次過來,就下意識起立。
春山淳明明是最後走的,但還是莫名其妙走在最前麵,看到小姑娘們後就擺擺手,讓她們安穩坐好。
伏黑甚爾緊跟著進來,明明是平常的動作,卻莫名有種吸引人的錯覺:
“喲,宮野妹妹還沒走啊?”
打完招呼後,好像才注意到一旁的林僑梅,挑挑眉道,“你這個丫頭,和你那個哥哥長得挺像啊。”
何止是像,林憲明穿上女裝,他們兄妹兩個基本長得一模一樣。
“啊,謝謝。”林僑梅沒想到這裡會有人認識自家哥哥,但因為陌生感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隻是點點頭表示感謝。
夏油傑也隨後踏進來,和他一起同行的還有後輩灰原雄,灰原雄見是新人,下意識地就給人一個燦爛友好的微笑:
“歡迎新同學~”
夏油傑也朝這邊點頭示意。
織田作之助進來後,好像是聽到了伏黑甚爾的話,點頭讚同道,似乎在附和他:“真的很像林君呢。”
“有多像?”津島修治眨著眼睛,鳶色瞳孔中盛滿了求知欲,明明是黑暗的首領,此刻卻像一個無知懵懂的小孩一樣。
“和你與太宰那麼像。”織田作之助這樣答道。
林僑梅對這一波又一波的招呼衝昏了頭腦,隻能站起來鞠躬:“大家好!”
十束多多良被嚇了一跳,隨即眉眼彎彎,也學著林妹妹的姿勢鞠躬,又抬起手打招呼:
“你好呀,林醬。”
十束多多良似乎天然就有這樣的親和力,林僑梅站起身,朝他不好意思笑笑。
最後是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他們進來也沒有坐下,也沒有開口說話,氛圍奇怪地沉默幾秒後,萩原研二還是第一個揚起笑容:
“大家好?”
春山淳笑出聲,他搖了搖頭:“在店裡以後就不要打招呼了,畢竟我們說不定要一起過多少年呢。”
“什麼?老板,我們居然要和你這種吝嗇鬼過幾百年嗎——那我自殺的意義何在啊?”津島修治第一個拉長聲音,癱倒在會議桌上。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要輕易嘗試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春山淳和藹一笑。
“其實這個會應該等新員工和大家熟悉一點才能開的,不過既然熟人都在,我們不如直接把新員工介紹給大家,順便開一個小會。”春山淳直入主題,絲毫不給其他人思考時間,“那我們就從兩位新員工開始吧。”
鬆田陣平沒想到來自春山淳的試探這麼快,但他不知道想到什麼,輕佻地笑了一下,便拉著好友吊兒郎當地坐好:
“老板——要了解我們之前,首先要讓我們明白這是個什麼地方吧。”
春山淳撐著下巴,似乎剛剛反應過來:“也是哦,我好像沒有係統地給大家介紹我們公關部,那我就先……”
“什麼?!”話還沒說完,春山淳就被萩原研二打斷,伴隨的還有驚叫聲,
“我們這是一個…公關部?”
鬆田陣平在旁邊也一臉震驚,不知道是因為這是一個公關部而震驚還是因為這個老板從沒有和其他店員介紹過這個店而震驚。
有種進黑店的感覺。鬆田陣平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