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低著頭,以為他們是在講說遲遲不說話的自己。
灰原哀已經從之前的信中窺見春山淳情報麵的廣泛,思慮指什麼時候向姐姐坦白自己吃下了藥物。
宮野明美抬起頭,話語中帶了一絲小心翼翼:“宮野明美,之前是黑衣組織的底層人員,死亡原因是因為想要脫離其中便參與了銀行搶劫案,最終……”
宮野明美以為自己的介紹會引來軒然大波,沒想到就連警備廳的兩位警察都不動聲色,場麵因此陷入寧靜。
“黑衣組織……”十束多多良第一個開口,講述的東西卻完全不是宮野明美預料中的內容,“這就是明美擔心牽扯妹妹的原因啊。”
“啊。”宮野明美雖然感覺非常意外,但還是慌亂地點點頭:
“是,是這樣的。”
“姐姐……”灰原哀無奈道。
“還以為多大點事呢。”伏黑甚爾不在意甩甩手,整個人散發出莫名的帥氣。
春山淳突然能理解為什麼伏黑甚爾能靠小白臉吃飯了。這種無處安放的人格魅力實在是吸引人。
鬆田陣平吊兒郎當,臉上挑起一個笑容,莫名帥氣:“嗨嗨,這裡不會是什麼黑方聚集地吧。”
“那還真是令人害怕。”萩原研二眉眼無奈,莫名溫柔。
春山淳坐在主位,摸了摸下巴:“宮野妹妹要介紹一下自己嗎?”
“你可真是。”灰原哀摸了摸頭發,伸出手來。“那把藥給我吧。”
“在店裡要什麼藥。”春山淳摸了摸少女的頭,默念一句;解除卡片效果。
等等。
忘記拿衣服了。春山淳解除效果後心中警鈴大作,伸手直接扒了旁邊津島修治的黑色風衣給灰原哀扔了過去。
津島修治:?我堂堂首領不要麵子噠。
猝不及防的灰原哀穿著過大的襯衫,風衣頂在頭頂裹住身體,灰原哀沒想到春山淳的動作這麼快,整個身體都被籠罩在風衣裡,聲音悶悶道:
“我還以為你很靠譜。”
“哈哈,我這不是忘了嗎。”春山淳尷尬地抬起手摸摸後腦殼,“我也還以為你的衣服也會變小嘛。”
宮野明美有些反應不過來,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講。
林僑梅第一個回過神來,急忙把小姑娘抱住向宿舍走去,春山淳招招手道:
“你的臥室有適合的衣服——”
整個場麵又陷入寂靜。
“這又是什麼超自然力量嗎?”荻原研二有些目瞪口呆,調笑道。
“這個真不是,是科研組織的成果。”春山淳如實道。
“科研?”身為公職人員,鬆田陣平自然明白這個藥可能回來帶來的後果。
“失敗品,以後你們的客人對這個更熟悉一點。”春山淳非常不客氣地透露情報。
“客人,誰?”鬆田陣平扶了下墨鏡,“我可是有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可以啊鬆田。”荻原研二勾起嘴角,揶揄自家好友。
春山淳拿出傳單,簡單地講述了他們接客的規則後,最後著重點了點他媽的客人:“你們的客人按理說應該不是這位的,分彆是兩位小姐,但是因為一些小問題,你們合並到一起,所以你們的特定客人變成了共同的羈絆。”
“誰?”鬆田陣平和荻原研二想到他們的好友們,相視一笑。
是那個倒黴蛋被他們選中了呢?
降穀零。
“什麼啊——居然不是景光嗎?”鬆田陣平發出哀嚎,有些悲傷,“零那個家夥,肯定會捉弄我們吧!”
萩原研二心有戚戚地點頭。
春山淳遞給他們的手卻頓住了。
他的心中突然有些難受,鬆荻二人不同於在夏油傑之後來到這裡的灰原雄,在這裡見到自家前輩雖然意外,但最終接受了,也不同於多多良和周防尊,雖然預見到結局,但好歹此刻依然在世,依然可以見麵。
鬆荻二人並不清楚自家另兩位好友死去的消息,興致勃勃等待作為客人的好友,但在不知名的時間,好友已然逝去。
無論是來到這裡的公關部還是作為客人的降穀零,都並不知道何時能再次遇到另外的摯友。
鬆田陣平敏銳地察覺出春山淳情緒的不對勁。
他把墨鏡頂在頭發上,笑得讓人看不出表情:“怎麼?景光不能當我的客人嗎?”
萩原研二也發覺了什麼,但在他們職業,犧牲是在所難免,也隻是輕鬆地調侃:“好吧,那就讓零和伊達兩個人養我們三個咯。”
春山淳把屬於店員的傳單遞過去:“真是不好意思,可能需要你們的零養四個人了。”
鬆田陣平:……“零真可憐呢,工資夠不夠我們揮霍啊。”
荻原研二接話:“是呢,但是好兄弟就是要分享呢。”
場麵再一次寂靜下來。
最後居然是剛剛就被嚇到的宮野明美開口,大概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聲音還有些顫抖:
“誌保,剛剛的情況,那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