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正打算繼續說些什麼時,本在沉默中,躲在春山淳身後的祈本裡香居然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小姑娘向後退了一步:
“討、厭、他。”
春山淳怔住,雖然知道祈本裡香不愛接近年長的男性,不過居然會在陌生環境下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感受,那看來是真的很討厭夏油傑了。
夏油傑也估計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當初在百鬼夜行時,他也直白地接受過來自詛咒女王最深的惡意。
春山淳覺得這個反應不太妙,他蹲下身子,和一臉平靜的祈本裡香平視,試圖與他對話。
是的,祈本裡香在說穿宛如憎恨一般的話時,滿臉都是理所當然。
但是看到這樣子的祈本裡香,春山淳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
明明知道祈本裡香是什麼性格的人,但是非要用高高在上的態度說這些事,這真的很像小時候自己討厭的、自以為是的大人。
春山淳被噎住,最後支支吾吾,隻能吐出一句:“裡香要不要和姐姐一起去自己的宿舍看看。”
祈本裡香順著春山淳的視線看去,一眼就看到兩個個子很高的姐姐朝她笑,即使能感覺到善意,但是裡香還是不由自主地退後:
“不要。”
又似乎覺得自己表露的態度不太明確,繼續點了點頭:“裡香,要跟著老板,找憂太。”
憂太是誰。
所有人腦子裡都閃過這樣的想法,夏油傑自然知道憂太是誰,說實話,他在死後來到這裡以後,不隻是刻意還是無意,反正已經很久沒有思考過咒術界相關的事情了。
非常典型的逃避精神。
夏油傑自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問題,甚至感覺出是什麼在引導自己,但他也懶得追究,來到這裡,變成有歸宿的靈魂,還被勒令不準去乾擾現實生活。
憂太是誰,大概對他不太重要了。
春山淳自然知道憂太是誰,他不僅知道,還要大大方方和其他人解釋:
“憂太是裡香的未婚夫。”
未婚夫?不少人又被這個詞驚了一下。
“名正言順,已經訂過婚的未婚夫。”春山淳好像怕他們不信,進一步解釋道,“裡香的事情有些複雜,我找個時間和你們講一下吧。”
祈本裡香依然是低頭不說話,好像這裡的人都與她無關,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春山淳正要帶祈本裡香去她的宿舍,又想起什麼來著,頓下說到:
“裡香不對姐姐們說謝謝嗎?”
小女孩無所謂地低頭,不吭聲。
春山淳笑意加深:“我記得,憂太不喜歡沒有禮貌的小姑娘哦。”
狡猾的大人。
織田作之助第一個發出譴責:“這樣不太好吧。”
說不上譴責,但不妨礙一些人把這句話當做是信號:“就是就是,怎麼會有老板這種人。”
鬆田陣平說完,本以為會有人和自己一起發出譴責,沒想到居然沒人說話。
鬆田陣平:……
剛剛不是眼神示意好了嗎!
他抬頭一看,老板正拿著自己和萩原研二的傳單,淡定的把本來還算優惠的價格塗掉,殘忍地換上了原價。
零,我對不起你。
鬆田陣平在心中發出哀嚎,眼神看向默不作聲的萩原研二,裡麵的意思很明顯:
你怎麼不提醒我!!
萩原研二滿臉無辜,在看到老板帶著思考片刻,還是乖乖道謝的祈本裡香遠去後,才慢吞吞道:
“陣平,我真的覺得你來到這裡後,腦子鈍了不少。”
鬆田陣平:……
我這不是找樂子呢!沒有案子辦真的很無聊啊。
萩原研二自然明白老友的想法,把他們兩個公職人員放在這裡,而不讓他們去辦案子,說實話,手很癢。
尤其是最近那幾個忙得不行的家夥。
在遵循陰謀背後所散發出那種感覺,真是誘人的不行。
津島修治像是知道最近跟著自己胡鬨的家夥的想法,拍了拍肩:
“等一等,赤王如果帶過來了青王那邊的消息,可有的你們忙了。”
鬆田陣平笑笑。
包廂內。
本來在裡麵各乾各的,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的眾人沒注意到,十束多多良已經把吉他放下,不知何時摸到了伏見猿比古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