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之王歎口氣,踟躕片刻,最終還是接過了據說具有神奇功能的卡片。
春山淳起身,正要踏入石板所在的地方,畢竟非時院其實是攔不住他和石板交流的,不過在推開門之前,他還是回過頭來說。
“不必太過擔憂,畢竟未來是屬於年輕人的。”
被寄予了厚望的年輕人此時還在僵持的氛圍裡。
倒也不是不能合作,隻不過是這事情要付出的東西太多,大家都是各個圈層的天之驕子,可能誰也不願意踏出這一步。
不過林憲明真的難以理解他們的思路,尤其是在剛剛提醒過他們之後,他們還是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
事到如今,誰也沒想到五條悟會在這個奇怪的氛圍下恍然大悟,左手握拳拍向右掌,這個非常少女的手勢讓伏黑惠嫌棄地把頭彆開:
“零君是不是和妹妹有什麼誤會啊~”
降穀零:……是不知道是該吐槽你這個反射弧,還是應該反駁我們為什麼會有這麼親密的稱呼…
灰原哀倒是窩在伏黑甚爾身上,神情冷淡:
“誰知道這位下一次會以什麼身份出現在你們麵前呢?畢竟在沒有來這裡之前,某位可是咖啡店的優秀員工呢。”
這個嘲諷沒有被其他人聽到,反而是萩原研二第一個調侃道:
“零,你不會這樣的,因為我們而去外麵兼職打工了吧?”
鬆田陣平身體一僵,知道為什麼語氣居然有些吞吞吐吐:
“那我們剛剛不小心惹怒了老板,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降穀零:……
他實在無法直視死亡之後,好像智商下降的兩位好友,隻能無奈的擺手:
“與你們沒有關係。”
“但是我這邊的資料顯示,降穀先生好像做了好多有趣的兼職呢。”
太宰治好像看熱鬨不嫌事大,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塔資料,振振有詞道:
“看起來真的為了養自己的兄弟很努力呢。”
鬆田陣平驚訝:“可是景光他們又來到這邊,難道說……養我們兩個已經耗費完你的精力嗎?零!”
降穀零有些艱難地反駁:“不,我做那麼多兼職,隻是為了收集……”
萩原研二語氣帶笑:“我們一定會給你好好省錢的,零!”
降穀零一聽就知道現在這兩個家夥是在耍自己,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道:
“很好玩?”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麵麵相覷:“有一點?”
氣氛再一次輕鬆起來,但是說人都明白,最根本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降穀零在那裡,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直直的走到了灰原哀麵前。
灰原哀因為她的靠近身體的反應更加嚴重,不過等人站定,降穀零給她的恐懼感卻不像以前嚴重。
“我承認我在組織,是帶著以不同的身份帶去了,但這並不是能像你解釋的。”
“這點我可以作證。”阪口安吾坐在那裡,神情嚴肅:
“雖然我並不清楚您對那個組織的人是什麼概念,但是降穀先生有一句話說的沒錯。”
“我們在座的大家此時此刻,都聚集在這裡,是為了民眾的安全。”
灰原哀沉默,自己身體的反應就是一著他們話語最好的測謊儀,而宮野明美也明白了。
這位降穀先生,可能和秀一是同樣的目的。
她可能也需要找一下秀一了。
“所以……”
阪口安吾你隻是坐在那裡,卻吸引著全場的目光:
“坦誠相見什麼的也許不太可能,但是最基本的信任,總要因為一些共同的東西來交付吧。”
宗像禮司還是沒有說話,自己的手還是不自覺的按在自己的劍柄上。
身姿挺拔,目光如炬,身為王的氣質,現在已經顯現得淋漓儘致。
他雖然沒有拔刀,但是眼神與話語,直指這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最開始與他對峙的夏油傑身上:
“不好意思,Scepter4從來都不會相信一個會濫殺無辜人的詛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