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太宰治人在橫濱,如果貿然進入東京,被某位小老鼠察覺到的話,自然也會打草驚蛇。
所以……他們需要動用另一個人。
帶著聯絡器,在其他人看來,太宰治正在樓下咖啡廳公然摸魚。
而也不知道,那個耳機,還聯絡著一個神秘人士。
在某家咖啡廳兼職的服務員,目光鎖定了某個戴帽子的俄羅斯人。
“零君——真是麻煩啦——”
太宰治算不上正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降穀零,不,現在也可以稱他為波本的人沒有說話,隻是在靜靜地等待時機。
太宰治雖然是劇本精本精,但是能夠采取非常簡單的辦法的話,他自然不會去用那些亂七八糟的計謀。
比如說,這位好心的俄羅斯人,想直接拖延青王的救援,讓比水流直接殺死要單身的櫛名安娜。
費佳對青王的動作他們不能阻止,不過……
那他們還會有其他人去救可愛的小公主。
某不知名且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一米九騎士,正在自家高專裡翻看著資料。
家入硝子在校醫室裡,有些不解地看著還在悠哉哉摸魚的五條悟:
“我記得某些人,和我說自己有什麼任務來著?”
五條悟一口吞了一個裹著巨大糖分的糖包,這還是某位華夏殺手給他送的禮物,上麵的糖分讓身為醫生的家入硝子不禁感覺到一陣牙疼。
五條悟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明晃晃的牙齒讓家入硝子非常不忍直視:
“硝子,這你就不懂了吧,裡的主角都是最後登場的!”
家入硝子:你最近又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過……”五條悟收起笑容,把手中的資料放在桌子上,直接滑到家入硝子麵前:
“五條家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人才,我怎麼不知道?”
五條須久那。
這個名字家入硝子感到非常陌生,但旁邊的解釋還是讓她明白了什麼。
五條家旁支,一個在現實中的高官子之子,沒有繼承家業,而是現在正在與綠王一行人行動。
家入硝子失笑:“除了身高,這小子還和你還挺像的?”
五條悟迷惑地歪頭:“?”
家入硝子當然不會當麵跟五條悟說這小子叛逆的性格和你一模一樣,隻是連忙擺了擺手:
“彆在這裡耽誤時間了,快去救你的小公主吧,我的五條騎士。”
五條悟聳肩,居然真的像模像樣地行了半個騎士禮:
“雖然還沒到時間,但也隻能遵循你的命令了,我的大公主。”
這不倫不類的稱呼讓家入硝子哭笑不得,忍不住笑罵道:
“少給我來這套,現在該去忙什麼忙什麼。”
周防尊是第一個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反應,而第二個感受到的就是他旁邊的十束多多良。
十束多多良扭頭看向自己曾經的王,兩個人目光交彙,其中想要對對方表達的意思,自然都能心領神會。
“新的赤王,產生了。”
春山淳喝下最後一口咖啡,在劇情之中,石板最後需要動用的能量也都用完了,接下來剩下的能量自然隨他處置。
春山淳臉色絲毫沒變,手指微微一動,卡池中幾個待解鎖的人物全部開始激活,冷卻時間還是熟悉的12個小時。
他猶豫片刻,還是先發出一張傳單。
而那張傳單的簽收點。
正是武裝偵探社。
希望那位名偵探能夠真正察覺到線索,做出屬於自己的決定吧。
春山淳微笑。
畢竟要給彆人做決定這中事情,也太遜了。
*
宗像禮司趕到現場的時候,赤王已經誕生,好像就在等待他進行最後的拔刀儀式。
雖然被暗處的老鼠絆住了手腳,但萬幸的是,他們走到一起沒什麼人知道。
五條悟見人過來隻是順手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去,走之前不小心看到了那位和五條家基因完全不符的小子。
五條須久那。
五條悟想也不想,甚至沒有顧忌旁邊的禦芍神紫,直接拎著這小子,瞬移離開了這裡,留下一句無情的話:
“一個小時後還你們。”
禦芍神紫:!
那是誰?
五條須久那同樣也有這樣的疑惑,他被放下後,就直接向這個人發出疑問:
“你是……?”
但是這個白色的頭發卻讓他心裡一個咯噔,心中有了一個答案。
五條悟比了個耶,調侃道: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根據我的猜測,我應該算是你的表叔?”
五條須久那挑眉,就連被擄走時都沒有改變神色的臉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咒術師?”
“bingo!”五條悟燦爛一笑,打了一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