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終究還是在公關部待了很長一段一段時間。
與津島修治以及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他們都相處的還挺好,讓【織田作之助】情不自禁地感慨,
他們可能真的是朋友。
聊天上的一些契合度,都有些莫名的高了。
【織田作之助】把酒杯放下,即使他今天的旅途很是愉快,但是他最終還是要回家的。
阪口安吾和太宰治其實已經離開了公關部,所有人最近都很忙,能夠抽空過來和好友聚會,都是壓縮了不少的時間,才能好好偷個小懶。
尤其是剛剛江戶川亂步,還來了一趟公關部。
太宰治必須回去,和武裝偵探社的各位,解釋很多東西。
有關於公關部的情報,要在各大組織上流傳了。
津島修治一個人守著這兩位織田作,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不少滿足感(?)
“今天非常愉快,感謝招待,不過我可能要些告辭了了。”
【織田作之助】放下酒杯,起身就要告彆。
津島修治點頭,揚起好看的笑容:
“那拜拜啦,織田作。”
織田作點點頭算是告彆,在離彆之際,他好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竟然說了一句:
“太宰,抱歉。”
不是叫的津島修治,而是屬於太宰治的名字。
太宰治。
那位太宰治不在這邊,聽到這句話的津島修治很快意識到這句話其實是對自己說的,他又一次綻放笑容,不過這次的笑容在之前的一些笑容襯托下,居然顯得尤為真誠:
“沒關係哦,織田作。”
沒有什麼好道歉的。
津島修治和織田作之助都清楚的知道這回事,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接受來自友人的善意。
織田作之助看著另一個自己已經離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朝那邊快樂摸魚的春山淳問道:
“老板,我可以寫一些東西嗎?”
他還有些羞澀:“就是一些什麼的。”
春山淳現在正在研究那些會臨時來公關部的人的規則,聽到這個問話,情不自禁抬頭,表情有些迷惑:
“啊?”
他的大腦屬實是宕機了一下,不過春山淳馬上反應過來,瞬間有些熱淚盈眶:
什麼?日本文壇有救了嗎?!
在這個文豪都去當黑手黨和亂七八糟的勢力的地方,然後隻能看一些偵探的春山淳連忙點頭,生怕眼前的人反悔: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有什麼需要織田作完全可以提哦。”
本來以為遭到拒絕的織田作之助:……
他有些詫異的問道:“出版這些東西沒有問題的嗎?”
春山淳不在乎地擺擺手,文壇他都有救了,居然還要擔心是不是什麼死人寫的嗎!
拜托,那可是文豪唉。
“是沒事,不就是出版社嗎?我給你聯係。”
織田作之助聽到這個話後,沉吟道:
“出版社果然是一個問題,謝謝老板了,還是老板想得周到。”
蹲在一旁津津有味聽著的鬆田陣平:這對話,真的沒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嗎?
他實在忍不住的插嘴問道:“我們這種人也可以出版嗎?”
春山淳愣住,好像是在思考一樣,隨後乾脆利索地說道:
“你們不可以,但是織田作可以。”
店裡的其他人都感覺自己好像受到了一些歧視。
鬆田陣平不滿的拍桌子:“為什麼啦?”
春山淳神秘一笑:“這是不可說哦。”
被老板說是不可說的事情,那就有可能真的是不可說,畢竟春山淳有些時刻,真的不會吝嗇一些情報。
“您有新的聊了麼訂單已到達!”
那幾個人笑鬨的時候,那個電子女音突然冒出,把身為店長春山淳都嚇了一跳,不過聽到這個聲音的宮野明美卻是長長鬆了口氣:
應該是她想人來了。
大君,準確來說,應該是當初與她相戀的戀人,赤井秀一來到了這裡。
春山淳撐著下巴,本來並不打算阻止這邊有情人相會的,不過他突然想起一個事情: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赤井秀一和宮野明美應該是表兄妹的關係吧
是他們好像都不知道,如果這樣的話,他應不應該說出去呢。
現在他也不是很清楚,赤井秀一對宮野明美是怎樣的感情,這種感情複雜也大,他並不是當事人
春山淳看著把目光看著他,眼神帶著期待的宮野明美,無奈的揮揮手讓他先去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