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帶著兩個姐妹做到他經常坐的那個位置,對麵也就是五條悟經常坐的位置。
菜菜子看著夏油傑,有些遲疑:“夏油先生,現在也是在這邊工作嗎?”
“嗯。”夏油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平和,可能是在這邊已經沒有什麼想法了,也有可能隻是暫時的平靜,反正他帶這兩個孩子過來,隻是想要問一問和那位咒靈要做什麼交易的事情。
想到這種事情最後發生會產生的後果,夏油傑表情雖然不變,但是笑容已經有一絲的威脅。
旁邊懶懶散散的周防尊不愧是雄獅,一瞬間就嗅到這一絲波動,抬眼看了一眼在那邊的夏油傑,看他那個樣子後,就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原來是在教育孩子啊,那沒事了。
十束多多良撐著下巴,在隱隱約約感覺到夏油傑那有些危險的氣息後,就覺得這兩個小姑娘的後果可能不會太好,於是揚起聲音,笑眯眯的求情:
“夏油先生,教育孩子也要適度啊。”
伏黑甚爾伸長腿,看熱鬨不嫌事大,還帶著點火上澆油的意味道:
“就是啊,要是教育孩子這個度掌握不好的話,小心變成家暴噢,我們這邊可是有警察叔叔的。”
警察叔叔們:“?”
夏油傑無奈,反正不知道這群人為什麼永遠都找不到重點上,但也隻能無奈地笑笑,表示自己不會:
“這兩個孩子不聽話,與她們交流一下而已。”
美美子:“……”
菜菜子:“……”
她們哪裡不聽話了?
菜菜子正要說什麼,就被夏油傑的話語打亂,夏油傑的聲音溫柔而有力:
“如果我的傳單沒有發過去的話,你們是不是打算找那個家夥?”
菜菜子一副你怎麼知道的樣子把夏油傑都逗樂了,夏油傑輕笑一聲,然後還是正了正眼神,帶著一絲嚴肅開始訓話。
先是講述了這種情況為什麼會不對之後,又從各個情況與利益牽扯中告訴他們,遇到這種情況,到底應該怎麼辦,順便還教了兩個孩子一些計謀。
本來隻是在快樂旁聽的各位:……
萩原研二還有些遲疑:“夏油先生這個教育,真的是孩子們能夠聽的嗎?”
諸伏景光看著低著頭,卻在認真記筆記的兩個姐妹花:“看樣子的話,現在年齡估計也不大了,應該可以吧,畢竟也快成年了。”
鬆田陣平震驚:“景光,你們的孩子長到這麼大,你也會教他這些嗎?”
諸伏景光果斷搖頭:“如果不乾這行,一定不會。”
津島修治把自己半個身子放在桌子上,表情可愛地感慨:
“夏油先生還真是有當黑手黨的材料”
織田作之助仍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搖了搖頭很不讚同的:
“要是帶著孩子的話,變成這個工作,對孩子們不太好吧?”
這邊的氣氛已經完全變成了育兒的氛圍呢。
此刻正在認真教育孩子的夏油傑:“……”我突然感覺教不下去了呢。
他歎了口氣,最後總結道:“好了,今天先到這裡,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現在我就在店裡,出什麼事就來找我。”
美美子和菜菜子表情鄭重,點點頭道:“是,夏油大人。”
十束多多良聽到這個稱呼,好像是聽到什麼稀奇的事情一樣,踴躍舉手發問:
“夏油先生的孩子們叫他父親嗎?居然是要夏油大人嗎,這樣叫不會很奇怪嗎?”
織田作思考一會,繼續搖搖頭道:“應該不會,畢竟我當初的孩子也是叫我織田作的。”
其他人:“……”你真的不覺得這個稱呼有什麼問題嗎?
“不過說到黑手黨……”津島修治好像想起來什麼:“據安吾說,那位假夏油先生,想去找了那邊的港口Mafia支持他的工作唉?”
“啊??”沒聽過這個情報的眾人有些驚訝。
知道一些內情的周防尊此刻突然說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綠之王和那位外國人的理念應該是相反吧。”
也算走到同一個陣營的他們,加在一起的情報網確實強大不少,一些之前被已經稱得上是內部的東西,現在已經可以互通有無了。
“誰知道呢?”夏油傑笑容依然雲淡風輕,“不過我感覺他們的合作應該也不長,畢竟那位綠之王的氏族,其中有一位,可是,五條家旁係的血脈呢?”
“啊?”又一次聽到這個,從沒有聽過的消息的眾人,又是一臉震驚。
春山淳是什麼時候已經忙完了自己手頭的事,也坐在了客廳裡,整個人懶洋洋的摸魚:“看來大家知道的,還真是不少呢。”
“不敢不敢。”夏油傑看著春山淳,假惺惺地客套道。
“不過說起來五條家那位,他的名字可是須久那呢。”春山淳爆出一個爆炸新聞。
“五條家的血脈,卻叫宿儺嗎……”
春山淳詭異一笑,絲毫不管夏油傑的反應。
就瀟灑地離開了。
如此看來,大家似乎已經站到了同一個戰線很久,不過那邊的個大boss們,可是心懷叵測,各自留著各自獨有的心眼。
假油和其他二人三足鼎立,那可謂是誰也不服誰呀。
不過不妨礙他們三個人交流情報。
這裡是一片沙灘,但好像是通過什麼咒術來到的秘密基地,本來綠之王他們不打算見這兩個人,不過他們好像舉辦了什麼每月一會,讓比水流感到很煩。
“兩個姐妹花已經去到那個所謂公關部了嗎?”假油看著他們,似乎隻是不經意的詢問道。
費佳扶了扶自己帽子:“看起來有些人情報,還真是厲害呢。”
費佳旁邊還跟著果戈裡,喜歡魔術的小醜正在用自己的一些奇怪的手法把幾個咒靈騙得得團團轉。
假油似乎有些看不下去這樣的場麵,拍了拍手。而比水流根本不打算說話,在他看來,這個會議完全是浪費時間錢。
綠王本來就不想與他們合作,解放石板力量這樣的事情,他自己就具有強大的實力,本來就能夠完成。
比水流隻是讓一隻鸚鵡飛過來,在他看來,也隻有那個費佳所謂的理念,有些吸引他的興趣而已。
假油沒有在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既然他們幾個人聊不下去,那就還不如彆聊,反正是涉穀事變一旦發生,不管怎樣,這兩位肯定會幫自己的,到時候他就有新的任務了,至於他們合作完成他們的事情,就已經是另外一回事了
假油想到這,站在這片金燦燦的沙灘上,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排球,笑容燦爛的問道:
“既然大家都沒事乾的話,我們要不要來打排球呢?”
比水流嗤笑一聲:“無趣。”
即使是透過鸚鵡,其他人也能聽到她口中那種不屑,但是沒有人在意。
幾個咒靈快被果戈裡的魔術逗傻了,他們自然打算換一個活動繼續,於是興衝衝的舉手表示可以。
費佳笑容勉強,在熱浪中弱小人群適時的咳漱了一下,表示自己身體較弱:“在下的身體素質不太好,就不打擾大家的雅興了。”
假油毫不意外他會被拒絕的場麵,於是點點頭。
比水流可能是覺得非常無趣,就自顧自地撲騰著自己的翅膀飛走了。
等到眼前的畫麵徹底結束,比水流看著旁邊的五條須久那,與和其他勢力聊天的語氣比起來,他的聲音明顯帶著一絲耐心,就足以能看出他對自己同陣營的重視:
“所以,究竟是什麼原因,須久那可以講一講嗎?”
被命令潛入這裡的咒靈:救命啊,這裡怎麼有宿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