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麗姐厲害,懂得跟小孩溝通。
小曉啃的滿嘴油:“下雨就是下雨啊。”
額…
王宇看著畫像,感覺是那麼的詭異,一切都是一樣的,除了下雨。
麗姐說:“小孩畫的東西,你較什麼真。”
王宇沒回答,沒法回家。
這事太詭異了。
學校發生如此詭異的事情,一個小孩完全沒有經曆過卻把它畫了下來。
任何一個人都沒辦法不較真吧。
小曉看了看麗姐的領口輕聲說:“媽媽,領口拉低一點。”
麗姐往下拉了拉。
小曉似乎感覺還不夠:“再拉低一點。”
麗姐又往下拉。
小曉感覺差不多了,叫了起來:“媽媽
,小宇偷看你胸部!”
我靠,什麼時候。
王宇一臉懵逼,我明明在想事情,下意識的向麗姐望去。
噗!太誇張了吧。
“小宇,你偷看了?”麗姐冷著臉。
王宇想說,這還用偷看?
男人苦啊,雙腎都被割走了,還要忍受這樣的折磨。
小宇哭喪著臉:“我好像忘記交房租了…”
他立刻拿起手機,操作起來。
可怕,已經拉這麼低了,再不交萬一麗姐發起瘋來,跟富婆似的對自己…還是交了吧。
一個月的房租500塊。
而且還包了兩餐,在天安也算是超級便宜的了。
不過,500塊也沒有啊。
給了接下來真要喝西北風了。
想了想,反正已經刷了信用卡了,就再刷一點吧。
用信用卡透支了500塊過去。
叮的一聲,麗姐的手機響了一下,顯示收到房租500。
確定收到錢,麗姐這才把領口拉回去。
太可怕了啊。
王宇幾口就把早餐給吃完,趕緊就撤了。
他進到洗手間後,把外衣給脫了。
左肩的槍傷其實挺嚴重,不過,不要去牽扯到傷口倒不至於很痛。
另外就是滿身的咬痕。
這真是要命,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膽顫心驚的往自己下麵看。
我的天!
體無完膚,搖搖欲墜啊,沒人性,太沒人性了。
打開水龍頭,用熱血衝了一下身體。
真是渾身火辣辣的疼。
可憐的王宇,被蹂躪的這麼慘,還要不到錢,起碼也給點醫藥費啊。
還有,王宇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個情況。
像他還能不能繼續高考。
這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
不過,翟家既然能把事情做成遭到無名強者釀造的人禍。
應該等同於一般的災難。
那他們就是災難的受害者,不應該被剝脫考試的資格。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還能得到關照。
外麵傳來小曉的聲音:“臭小宇,今天我送媽媽上班…”
王宇哦了一聲。
通常,他交了房租,麗姐心情倍好,就會親自帶小曉出門。
你再不去上課要遲到了。”
小曉叮囑說:“臭小宇,你彆遲到啊,不然要站在校門外了。”
王宇說:“今天學校放假。”
小曉說:“那你自己在家,不要看電視,記得做功課。”
王宇又哦了一聲,才聽到她們離去的聲音。
一陣強烈的倦意傳來,王宇衝洗完後,就去床上補交。
正睡的迷迷糊糊,卻是被電話吵醒。
一看電話,是麗姐打來的:“小宇,我現在有時間嗎,去我房間把裡麵一份契約送到怡馨園餐廳,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