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不存在的
看到石凱平的人被王宇給打了,一個個巴掌抽下去,葉家人心裡何其痛快。
爽死了。
尤其是身在其中的翟晴,下意識的抿緊了嘴巴。
那結結實實的巴掌聲,把心裡的惡氣都給出了。
不過,更為讓翟晴吃驚的是,廟裡的那個真的就是王宇。
算上這次,王宇已經是第二次幫自己了。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這個人,按照古姿嬸嬸的話,應該是翟家的仇人,翟家的家眷人都是他殺的,跟從翟家的人也都是他殺的,雙手沾滿了翟家人的血。
而他卻又幫了自己兩次。
這一頓巴掌抽下來,再冠上這樣不好的帽子,這舞是不用跳了,算是躲過一劫。
不過,王宇為什麼要幫自己?
“王總座,大家隻是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你出手打人,未免太過分了吧。”石凱平麵色鐵青。
這樣的事情,在官場上極為少見。
當官的無不是圓滑至極的人,像王宇這樣的粗暴脾氣,還真是不多見。
“如果你不喜歡可以訓斥幾句,犯得著動手嗎?”
石凱平眼眸閃著怒火。
這些可都是他的人,今天被王宇給打了,不僅挨了打丟了人,石凱平的臉麵也給下了。
“哼。”
王宇冷哼一聲坐了回去,“嘴欠,就要抽。”
言語也絲毫不給石凱平留麵子。
官場上的人都會顧忌臉麵。
私底下鬥的再凶,當麵都顯得很和諧,甚至是親密。
這在他們看來是涵養。
王宇這樣刺啦啦的還真是異數。
這也讓石凱平很難看。
“哈哈哈…”石凱平大笑了起來,“王總座怎麼生這麼大的氣,莫非…葉將軍的侄女跟大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如若不然,以王宇總座的涵養,怎麼會如此憤怒,還發這麼大的火。”
氣氛驟然一緊,溫度似乎都下降了。
今天石凱平為什麼一到西部就直撲葉貴揚府邸,大家
心知肚明。
“不可告人的關係?”
王宇望向石凱平,目光說不出的戲謔:“原來在石公的眼裡,隻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能製止這些一個當著大官的人,也包括你石凱平公然的毫無廉恥的調戲將軍的侄女?”
“放肆!”
饒是石凱平的修養,聽到這些人也是勃然大怒,騰的站了起來。
“你做得出,還不讓人說?”
石凱平氣的臉色一陣陣的鐵青,雙眼瞪的幾乎要噴火。
他真是沒想到,事到如今,王宇竟然還敢這麼猖狂。
還借此羞辱了他一頓。
實在可惡至極。
王宇臉露厭惡之色:“看著你的屬下,就知道你石凱平是個什麼貨色。”
“你!”
石凱平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但終究是老狐狸,強行順了口氣,隨即,失聲笑了起來。
“王總座,戲真不錯。”
石凱平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現在哪有誰還敢說話,甚
至連看熱鬨的膽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