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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的心裡一驚,難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他隻有一次機會,那就是偷襲。
對於防守王宇沒有信心,但進攻他還是有信心的。
一擊必殺,從此他就是大宗。
“宗教怎麼會有這麼古怪的規定。”王宇佯裝不知道原因。
“自然有原因。”
護宗很宅,宅的人都有一個毛病,就是怕麻煩,最好誰都彆找他。
王宇過來,他是不得不應酬啊。
畢竟是沾了因果的事。
所以,他現在很煩,想把這因果給了了,但卻不知道怎麼能了。
“聽說這位大宗十幾年前才上去的。”
護宗點頭,眼中閃過了一絲痛苦。
他不願意去回想。
那是他人生最痛苦的經曆,也是他人生最失敗的經曆。
好不容易才將之遺忘,卻被王宇給勾了出來。
自己下意識的就倒了一杯酒,一口給蒙了。
“你一直是護宗,那十幾年前,你經曆過換大宗?”
王宇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護宗趕緊又倒了一杯壓壓驚。
果然是有故事啊。
護宗沒換,大宗卻換了,這對任何一位護宗而言都是奇恥大辱。
“當年,你沒保護好前任大宗?”
護宗拿杯的手懸在了空中,眼中的痛苦之色更濃了。
“你失職了?”
護宗搖了搖頭,一口把酒喝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到底是怎麼樣?”
護宗很想說,但卻決不能說,尤其是對著王宇。
“總之不是你想的……”
王宇說:“讓我猜猜,換大宗的時間剛好跟翟家君臨越國都城的時候,是因為那場戰爭……”
嘣的一聲,護宗一頭栽倒。
“靠。”
王宇忍不住罵了一句,藥力來早了,事情還沒問出來。
“哎。”
王宇歎了口氣,就算十幾年前不是你失職,這一次也算。
要殺大宗,首先要搞定護宗。
所以,王宇在酒中下了藥。
可沒想到,護宗竟然會被他勾起往事,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然後就這樣了。
“夥計,你睡一覺吧。”
王宇從屋頂上站了起來,正要離去,卻是渾身一驚,全身的寒毛多倒豎了起來。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不是護宗,他還躺在屋頂上,是另外一個人。
“誰?”
王宇不敢轉身。
“我!”
聲音竟然很熟悉,王宇轉身,卻是看到佛如塵站在身後。
“小佛。”
沒想到佛如塵會出現。
“彆去。”
王宇說:“你覺得我殺不死他?”
佛如塵搖了搖頭,單薄的身材站在屋頂之上就像隨時都會被風吹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