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封不良怒道,對於她遲到就有些不爽了,還給我搞事情?
你喊救命,救誰,我為難你了。
看到北帝過來,你就喊救命。
女帝更是覺得不妥,茹夫人是她管教的人,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鬨出事情來,她可有不可推脫的責任。
“放肆……”
她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迎了上去,她不知道茹夫人要整什麼幺兒子,但絕不能讓她鬨。
“至尊當麵,你要做什麼?”
茹夫人說:“至尊,女帝,饒命啊。”
她跪了下去。
“饒命?”
封不良看了看北帝,後者麵色如常,這個女人是北國的人,是北帝贈送的,也算代表北國人在封地的顏麵,她要不受禮遇,等於是不給北帝麵子。
“胡說,在這裡誰敢要你的性命。”女帝冰冷的眼眸瞪著茹夫人,讓她小心說話。
“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現在不是處置茹夫人的時候。
“不是我……”
女帝說:“那是誰?”
“我的孩子,封少寒。”
女帝猛然一驚,眼瞳都下意識的縮了起來,“你說什麼?”
坐上的假封少寒更是驚的把桌上的酒杯都打翻了。
“至尊,救救少寒,他要被處死了。”
女帝喊道:“胡說八道,少寒好端端的就在坐上。”
所有人的實現都向坐上的封少寒望去。
茹夫人也望了過去。
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長的豐神俊朗。
“誰敢要他的命。”
茹夫人說:“他是封少寒?”
大家都知道,封少寒八歲被送去道觀,至今十六年,茹夫人不認識也屬正常。
“少寒,見過你母親。”
那假貨趕緊站了起來,對著茹夫人恭恭敬敬的施禮:“孩子見過母親大人。”
“你……是少寒?”
茹夫人也無法確定,王宇說此人是假貨。
這一刻,她遲疑了。
自己無法確定,可至尊還有女帝難道也會搞錯?
她仔細的盯著看坐上的封少寒看了起來。
想從幼年的長相中找出一點相似之處。
但是很可惜,不是找不到,而是她實在想不起自己的兒子長什麼樣了。
十六年過去了,實在太久了。
說記得起來的,那都是狗血橋段。
“不,他是假的。”
什麼!
頓時,場中嘩然一片。
“你說什麼?”
封不良都失態的站了起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女帝的臉色已經全然變了。
殿上的天羽衛聖羽則感覺渾身頓時發僵,寒氣襲體。
“他不是我的兒子,他是假冒的。”
茹夫人當然不是認出來了,而是,她的內心做出了考量,如果她不否認,牢裡的那個封少寒就會被殺,現在重要的是保住他的性命,至於真假有的是機會辨認。
可人要是被殺了,萬一是真的,那就後悔莫及了。
“胡說八道……”
女帝慌忙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