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少戚看到王宇過來,眼中透著很深的恨意,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看到了逮捕他的獵人。
可是獵人會去在意受傷的野獸嗎?
那隻是他已經得手的獵物。
如果封少戚當初幫他問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甚至王宇還有可能幫他的忙。
隻是他采用了另外一個辦法。
王宇華麗麗的從封少戚牢房前走過,展現出一個勝利者的模樣。
這樣子的王宇讓封少戚更恨,更覺得自己被王宇給忽悠了。
局,從都到位都是一個局。
自己被安排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王宇就這樣的走了過去,由始至終都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啊!”
在離開半響之後,王宇聽到牢房裡麵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封少戚趴在地上,渾身不停的抽搐。
太痛苦了。
等王宇走到女帝的牢房時,還隱約能聽到。
相信女帝也聽到了。
現在的女帝也是披頭散發,她最慘,一臉遭受兩次打擊。
在被封不良摘去至尊女帝冠時,她絕望了一次。
現在再一次絕望。
等於下了兩次地獄,內心徹底崩潰。
“你……”
女帝看到王宇來,有些意外。
她不知道王宇想要乾嘛。
“想乾什麼?”
來找她,要麼看她笑話,要麼折磨她。
“把門打開。”
這是要進去。
獄卒很配合的打開了牢門,目送王宇進去。
其實牢房不吉利,一般人都不願意進的。
這位少主倒是不忌諱,被關了一次,還要來。
來了還要進去。
獄卒還給王宇搬了一張凳子,讓他坐下。
封少寒八歲的時候,女帝以管教小孩為名,天羽衛差點弄死了封少寒。
幼年的仇恨有可能在心裡埋了很久。
“你將要處死。”
王宇一上來就是一句徹底摧毀女帝的話。
這個結果她猜到了。
她的族人也已經全部下獄,就連幼兒都沒有放過。
更何況,是她。
不過真被告知要被處死,心裡還是遭受一擊。
“就在今天。”
二次紮刀。
女帝的臉上始終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到了目前的境地,她已經不報任何幻想了。
“你覺得,你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女帝不作回答。
叛逆之罪,以她對封不良了解,他絕不會放過叛逆者的,誰說都沒用。
已經完全不報一點希望了。
“你覺得,我還能活的下去?”
在沉默了一會之後,女帝還是接話了。
“不可能了。”
王宇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我!”
女帝第一次抬頭向著王宇看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