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確很強,三隻僵屍合力都乾不過。
很顯然,對方不是僵屍之類的異類,而是正兒八經的人類。
因為,要害的攻擊對方都選在了躲避。
要是跟他們一樣硬抗,安然等人早就被對方乾趴下了。
正因為對方還需要防守,放棄了很多對他們致命一擊的機會。
僵屍的耐力跟體力才是最可怕的。
似乎永遠都不會疲倦。
而正兒八經的人類,總是會累的。
所以在打了十幾分鐘之後,對方就知道,自己一時半會是乾不死對麵三隻僵屍的。
如果硬來,當然也能乾死對麵,可自己也要付出代價。
可這有必要嗎?
無冤無仇的,何必生死相搏。
你們僵屍的命多下賤,而我又如此的高貴。
跟你們拚命?血虧。
“想知道我是什麼人?”
他傲然的把對麵的三隻僵屍全都被踹飛了出去。
不是打不贏,不稀的跟你們打。
“來龍神殿吧。”
說完,一個華麗麗的轉身,堂而皇之的把背暴露給對麵的三隻僵屍。
可三隻僵屍沒有一隻敢繼續上去了。
因為真的打不贏。
對方都沒拚儘全力跟你打,你就已經很吃力了。
熬下去也占不到便宜,甚至還很危險。
“龍神殿。”
看著那人上了寶馬車,揚長而去。
整個停車場也已經被弄的亂七八糟了。
不過,沒人在意這個。
“那是什麼地方?”
身為一個活了那麼長久的僵屍竟然沒聽說過。
換而言之,這個地方存在的時間比他們活的還要久。
“這是什麼?”
安然的手攤開,手裡拽著一個木牌。
“他身上掉下來的。”
“是小篆?”
安然跟管家都向安圖泰望去,身為一個考古者,最熟知這些東西的來曆了。
“對,是小篆。”
“秦統之前,楚國的文字……好像是令。”
安然眼睛一亮說:“是個令牌?”
如果是令牌那就撿了一個大便宜了。
在很多特殊的機構,他們之間身份保密,通常都是通過令牌來傳遞命令的。
而剛才那個人,穿著衛衣的人,由始至終都沒有露出樣子來,可能就是要隱藏身份的。
有了這個令牌,他們所能做的事,可就多了。
“雖然是個令字,但並不是個令牌,而是應該是個姓氏。”
“姓令?”
“對。”
安圖泰說:“這不會是令牌而有可能是身份的象征,姓令……秦統之前楚國的一個大族的姓氏。”
“你是說,剛才那個人有可能是古代楚國人?”
安圖泰說:“有可能,那時那個社會流行煉氣求長生。”
一般人肯定是不信長生這件事。
但僵屍能活那麼長,人是萬物之靈,找到延長壽命的辦法,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剛才那個人是個煉氣士?”
“極有可能。”
三人說話間已經離開了停車場。
“龍神殿……”
這是他們從來都不知道的,而安圖泰之所以考古就是想要尋找曆史上存在的神秘力量跟組織。
可他考古這麼多年也沒從哪本文獻上看到過龍神殿相關的內容過。
龍神殿,一個很陌生的詞。
“看樣子,他並不像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安圖泰活了這麼久,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
“也許我們應該避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