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修睜著一雙冷銳的眸子,側身將某人包裹在懷中,幽邃的眸中染著悲涼的情緒,讓人看得心疼。
薑小時睡的不安穩一直都沉浸在夢中,夢中她躺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耳畔邊永遠都有一個男人在跟他說話的聲音。
”小時,你真的殘忍。”
“小時,我恨我嗎?”
“小時,沒關係你怎麼恨我都沒有關係,隻要隻要你醒來就好。”
“小時,我好孤單,你孤單嗎?我來陪你好不好。”
薑小時想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誰在跟他說話,隻是怎麼都睜不開眼。
“現在都燒到了40度了,怎麼還不退燒。”傅辰修眸色焦急,隱隱有發火的跡象。
官陽蹙著眉,臉色凝重的看著發燒已經發糊塗的薑小時,過敏加上受到驚嚇,恐怕不是那麼容易退燒,“老大給小時物理降溫。”
片刻鐘護士就拿著冰袋過來,分彆放在薑小時的身體各個部位,傅辰修等護士弄好後,就寸步不離的守在薑小時身邊。
官陽看著傅辰修的模樣,英俊的麵容上已經長滿了青渣,眼底是熬夜熬出來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都憔悴的不行,他都快有八年沒有看到他這副模樣了。
想當年看到他這副模樣還是小時十歲那年,不知道誰給小時吃了一塊桂花糕,當時小丫頭都過敏就昏厥過去了,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兩天,那兩天他見到了最為脆弱的傅辰修,傅辰修臉上第一次出現害怕的表情也是那個時候。
“老大,我去看看傅淩那小子,有事就按鈴。”官陽留下話就離開病房,去看傅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