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時貓眼瞪的圓圓不敢相信的看著傅辰修,剛才在車裡他跟她到過歉,但是後來態度那般,她也就給忽略,現在又跟她道歉,她心中的氣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傅辰修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手指挽起她的褲腳,擰眉看著她腳上的擦傷,動作輕柔的用碘伏消毒,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跟她說話,“五叔,正式跟你道歉,不該把你丟在路邊,你想出氣就出氣。”
薑小時粉唇微張,咽了咽喉管,表情震驚,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大佬。
“小時,如果五叔告訴你,五叔把你扔在半路,是因為五叔害怕聽到你的回答,你相信嗎?”傅辰修溫柔的幫她處理傷口說著。
薑小時,“……”
“小時,五叔什麼都可以失去,唯獨不可以失去你,五叔在麵前是膽小的。”
薑小時,“……”
“小時,看見你受傷,等於拿著刀在五叔心臟狠狠的割了一刀,無比的懊悔把你扔在路上,五叔給你時間思考,五叔希望會是五叔想聽到的答案。”
“我沒有說,你怎麼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薑小時乾巴巴的問。
傅辰修抬眸,漆黑的眸子如同黑色漩渦一般,要把薑小時吸進去,“小時,五叔跟你生活十年……”
薑小時撇了撇嘴,心裡暗暗說道,“就算你跟白月光生活了十年,那麼為什麼你還不了解白月光,還把白月光弄死了。”當然這隻是心裡的話,薑小時可沒有膽子說出來,要是大佬知道她是穿越來的,恐怕會讓官陽把她做成試驗品,想想她都覺得可怕。
“我本來就是不想去參加考試。”薑小時小聲的說著。
傅辰修盯著她。
“我想考法醫係,你是知道的。”薑小時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