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洇趕緊接過,向著女子口中喂去。
而對麵另一牆角。
看到韓洇手中水袋,韓燼乾涸的喉嚨蠕動了幾下。
“這丫頭,之前受傷便頗重,又沒有藥物醫治,硬熬了這十來天......”辰騰說道。
“我記得,她好像是東區淩家長女吧。”餘躍又說。
“她是我們韓家六使之一淩舸伯伯的長女。”韓洇說道。
下意識這麼一說,不過韓洇話音剛落,便趕緊看向百鶴,神色有些小心翼翼。
轉身看向對麵牆角的韓燼,百鶴眼中一絲冷意。
“辰騰導師,過去給他一枚丹藥吧,不然一會沒力氣趕路,倒是麻煩。”百鶴說道。
話語之中,隱隱有著幾分戲謔之意。
辰騰瞥了百鶴一眼,倒也沒廢話,向著韓燼走了去。
“小子,苦頭吃夠了吧?”臨至韓燼近前,辰騰揶揄道。
目光冰寒地看著辰騰,韓燼眼中隱隱殺機。
“嘖,你小子,我專門過來給你吃的,你卻還對我露出殺意,看來吃的苦頭還不夠啊。”辰騰有些不爽道。
韓燼神色一怒,拳頭一握。
倒也沒過多激怒韓燼,辰騰扔出一枚辟穀丹後,便轉身離去。
看著身上丹藥,韓燼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口吃了下去。
沒再理會韓燼,百鶴隨之便盤膝坐下,閉目打坐。
等了近一個小時,在那淩萱醒來且韓燼明顯恢複一些體力之後,百鶴才起身,向著石塔一層而去。
見狀,念辭、辰騰幾人趕緊跟上,韓洇則扶著淩萱緊隨幾人之後。
至於韓燼。
雖極度不爽,又不忿,還不願,還憤怒,可在見幾人離去之後,也不得不趕緊跟上。
一層之處,幾人剛一到來,一股惡臭便襲來。
目光看去,牆角之處,一具已經在腐爛的屍體。
回頭看了韓燼一眼,百鶴嘴角隱隱一絲冷笑。
倒也沒耽擱,幾人徑直朝著石門而去。
隨著石門緩緩開啟,一縷久違的陽光,射入了幾人眼中。
走出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