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古一聲冷哼,看了一眼身首分離的乾昱,隨之猛地一蹬,化作殘影,向著念辭、百鶴追去。
“看來,今日是留你不得!”邢古一聲冷喝。
長劍劃出一道攝人痕跡,邢古猛地斬下。
一道劍芒,劃破空間,所過之處,虛空漣漪陣陣,向著念辭、百鶴斜斬而去。
轉頭一看,念辭麵色一變,就當其準備殊死一搏之際,百鶴身後血色之翼猛地伸展,一把攬住念辭腰部,二人衝天而去。
轟!
一聲巨響,那劍芒斜斬在前方一座矮山之上,直接將那矮山一劈為二,轟然崩塌。
邢古抬頭,看向天空,麵色因憤怒而猙獰。
未做停留,其施展武技,不惜代價向著百鶴、念辭追擊而去。
“你怎樣!”半空之上,念辭趕緊問道。
話語之間,念辭看向百鶴腹部,其上鮮血外溢,甚至念辭還發現,百鶴腹部已經被穿透。
麵色微變,念辭趕緊施展內力,封住百鶴傷口,為其治療傷勢。
百鶴未答,目光看向遠處,稍作思慮,其突然轉變方向。
近一小時後,於一懸崖之上,百鶴停下。
向下看去,念辭麵色微變。
“絕命深淵!”念辭沉聲道。
目光又向百鶴看去,隻見其神色冰寒,正看向來時方向。
並未多久,當遠遠看到一道身影,百鶴才問道:“可信我?”
念辭輕聲嗯了一下。
轉頭看向念辭,百鶴眼中一絲柔和。
“抓緊我。”百鶴說道。
話音落下,百鶴身後血色之翼突然消散,隨之二人徑直向著下方懸崖墜去。
念辭麵色一變,下意識緊緊抓住百鶴。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