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那話語間以及神色間的高傲,也是顯而易見。
“白家,百鶴。”
倒也沒有失了禮數,百鶴同樣自報家門。
正當百鶴以為要開打時,葉傾柔突然又說道:“你那指劍,讓我感到有些熟悉,你與念辭什麼關係?”
百鶴看了葉傾柔一眼,略一沉吟,說道:“道侶。”
“道侶?”葉傾柔一聲輕語。
“夫妻。”百鶴又說。
葉傾柔嘴角一絲冷笑,且隱隱之間,還流露出了一絲譏笑的味道。
百鶴眉頭一皺。
“出劍吧,念辭都是我手下敗將,你不過就學了她幾成的皮毛,我可不想落人口舌。”葉傾柔冷聲道。
百鶴眼中一絲寒意,同樣冷聲道:“不用,對付你,我夫人教我的指劍足矣。”
葉傾柔眼中寒芒一閃。
“機會給過你了,自己找死,怨不得人。”葉傾柔冷聲道。
話音落下,其便化作一道淡黃殘影,長劍直取百鶴。
速度之快,三丈之距,幾乎片刻而至,讓場外絕大多數人都還沒看清她的身影,便已殺至百鶴之處。
隨著砰地一道劍鳴交擊,百鶴身形退後。而那葉傾柔,則趁勢再一擊直取百鶴要害,絲毫不給他喘息機會。
百鶴眼中寒芒一閃,一步踏出,一道白影從葉傾柔身旁掠過,指尖劍意直取其脖頸而去。
下一刻!
二人身形止住,依舊相隔三丈之距。
一縷頭發空中飄落,葉傾柔見狀,眉頭一皺。
方才,若非她千鈞一發之際施展出自己的身法絕技,百鶴那一擊便已從其脖頸劃過!
二人轉身,看向對方。
百鶴嘴角一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