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一句話之後,冷妖又停頓了幾息。
百鶴沒有開口打斷,等著冷妖繼續。
“我親眼看到,不少孩童被打得奄奄一息,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更有不少則是直接被打死在了訓練場。”
百鶴再度眉頭一皺。
“被打殘,亦或者被診斷為失去武者資格之人,也會被帶走,其結果,也不言而喻。”冷妖繼續說道。
百鶴眼中不禁浮現一絲寒意。
“如此訓練,我也不知過了多久,直至在我突破三階後的不久,訓練場下達了一個指令。”
話及此處,冷妖抬頭,看向了百鶴,隨之才又繼續說道:“要我們自相殘殺。”
百鶴神色微變。
“當時我記得,那殘餘的上百人中,有不少都拒絕執行命令,甚至反抗。”
冷妖嘴角自嘲一笑,不過卻也苦澀更甚。
“我沒敢反抗,也親眼看到那些反抗之人,被滅殺在了我們麵前。”冷妖繼續說道。
“後來,剩餘之人,全部相互廝殺起來。相互扶持十幾年的摯友,為了活命,將刀捅進了對方的心臟,砍掉了對方頭顱。”
話音落下,冷妖再度陷入了沉默,低下頭,靠在了百鶴胸口。
這一次,一直等了幾分鐘,見冷妖依舊沒再開口,百鶴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冷妖低語。
“後來,我成為了某個武侯的武使,專門執行最為危險的任務。追殺叛逃武者,斬殺三階甚至四階妖獸......”
話及此處,冷妖頓了一下,才又說道:“那時的我,被人稱作冷麵殺手,實則就是一個死士。”
“冷麵殺手。”百鶴低語,隨之問道:“冷妖,不是你的本名吧?”
冷妖抬頭,再度看向了百鶴。
“我連自己父母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又何來名字。”冷妖說道。
話及此處,冷妖一絲哂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冷妖,冷麵妖獸,就如妖獸一般,沒有資格擁有人類的情緒,隻管服從命令,隻管殺戮。”
百鶴眉頭再度一皺。
冷妖再次低下了頭,依舊靠在百鶴胸膛。
在二人再次沉默兩三分鐘後,冷妖才又說道:“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