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白皙,眼眸濕潤,哭著看人的時候,如同出水芙蓉般,乾淨當中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意。
果然是那些頂級富家子玩的貨色。
他意味不明的笑笑。
“以前那些錢你怎麼掙,現在你就怎麼去掙啊。董溪,有些話不用我說得太明白吧,你也不是什麼清白貨色……”
“砰!”
沒關嚴實的辦公室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裡麵三人都被嚇了一跳,不約而同轉頭,便看見背對著陽光的宋硯書。
他身量高大,肩寬腿長,冷駭的氣勢讓周遭的空氣都如同覆了層冰一樣。
“掙錢?張院長,我們家溪溪以前怎麼掙的,你和我說說。”
宋硯書眉眼沉在陰影中,嘴角掛著抹溫文爾雅的笑。
在對上李盼山驚詫至極的目光時,他似是疑惑般偏了偏頭,輕聲道:“我不太明白。”
李盼山臉色一瞬間白了下去。
不是說董溪早就被甩了嗎?怎麼前腳才走了一個江墨隨,後腳就來一個宋硯書?
關鍵一個二個還都是這種頂級的大人物。
李盼山擦了一把額頭上沁出來的細汗,眼咕嚕一轉。
他就是一個靠關係爬上來的酒囊飯袋,最會審時度勢。
至於臉麵,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掉的靈活東西而已。
“誤會,誤會啊宋總。”他當即腆著笑湊上去,“剛剛被學生一挑唆,我被憤怒衝昏了頭,就口不擇言起來,真是抱歉。”
宋硯書冷冷睨了他一眼,長腿一跨,直接無視了他。
“需要我幫忙報警嗎?”
青挽眼眶紅彤彤的,抬頭看人的時候委屈得像隻焉巴巴的小兔子。
可愛死了。
宋硯書喉嚨乾啞,盯著青挽的目光灼熱滾燙,其中直白的欲望更是讓旁人看的臉紅心跳。
沒辦法,他太想她了。
這一個月江墨隨像條瘋狗一樣藏著她,不僅給她轉了醫院,還杜微慎防,生怕讓他尋到機會。
狼狽熬過一個月,宋硯書終於在今天得以見青挽一麵。
他真的想她都快想瘋了。
可骨子裡麵的躁動越發瘋狂,他麵上的儒雅便愈加溫柔。
“彆哭,你想做什麼就做,不用擔心其他。”
“謝謝。”青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亮著,顯示的是錄音界麵。
旁邊心驚膽戰的王敏靜和李盼山看得心尖一涼。
尤其是李盼山,原本他想著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事後或和稀泥,死不承認糊弄過去就行。
但現在青挽手上有錄音,再靠著宋硯書這顆大樹,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李盼山手腳發涼,目光一寸寸從手機上挪開,最後對上青挽的視線。
她依舊一副軟兔子的模樣,漂亮清純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
可那泛著水光的眼眸深處,卻流轉著漫不經心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