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挽原本還有些緊張,但現在看這未來的長輩如此紳士有禮,根本不像傳聞中的那般冷血淡漠。
是以她放鬆了些許,羞澀乖巧地朝江肆點了點頭,笑得又甜又軟。
那一瞬間,江肆的世界裡像是猝然炸開一簇煙花,絢爛的他幾乎頭暈目眩。
原本在他耳邊叫囂著讓他去死的那些妄想,現在興奮得像是變態般。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寶寶,怎麼能這麼軟這麼可愛呢?”
——“乖寶,看著老公,一直看著老公好不好,哈啊……好喜歡,好愛……”
——“寶寶寶寶寶寶……”
無數道癡纏粘膩的聲音縈繞在江肆耳邊,癡漢病態到幾乎恨不得當場去舔吻他的乖乖。
那身白嫩的皮肉,稍稍用一點力,就會有痕跡吧……
腦海裡像個瘋子般在臆想,麵上的江肆卻仍舊清貴的如同一塊美玉般。
他不急不緩的轉身,乘著電梯直接上了三樓去換衣服了。
原本提心吊膽,時刻準備給江肆打鎮定劑的秦天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擦擦額頭的汗,一雙鷹眼在瞥到憤憤不平的蘇糯時,霎時之間便冷了下去。
“蘇小姐忙了這麼久,想必也累了吧,送她下去休息休息。”
被忽然提到名字的蘇糯有些懵,“啊,我不累啊,不用休息。”
她連連擺著手拒絕,可秦天哪裡是在客套,直接讓人強行把她給拖出了彆墅。
見到“好朋友”被這般對待,青挽一時著急起來。
“秦叔,您要把她送到哪啊?”
秦天攔在青挽麵前,側對飯廳的方向恭敬地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董小姐您放心,我隻是把您的朋友送到傭人住的地方而已,不會為難她。現在正好是飯點,先生也剛好回來,您可以見一見他。”
青挽聽到他的解釋後還是不怎麼放心,還是秦天一再保證她才猶猶豫豫的到飯廳裡麵等人。
沒過十分鐘,迅速收拾好的江肆就重新出現在她麵前。
他應該是重新衝了一個冷水澡,渾身都還在泛著冷氣,頭發尖甚至還有水滴。
青挽才看到就低低驚呼了一聲,“江先生,您頭發還沒吹乾。”
“沒事。”
江肆笑笑,“抱歉,讓你久等了。”
“不會不會。”青挽拘謹的擺手,在江肆的目光中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是我應該向您道歉才是,畢竟打擾了您這麼久。”
青挽皮膚白嫩,一紅起臉來簡直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般。
似乎輕輕咬一下,馥鬱香甜的汁水就會流的滿嘴。
江肆眼眸幽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一舉一動越發清貴儒雅。
他親自給青挽拉開椅子,等人受寵若驚的坐下後他似是不經意般往前探了一下身體。
鼻尖擦過她的發絲,牡丹花的香味瞬間勾的他心緒躁動。
但蟄伏的野獸需要有耐心,這樣,才可以把在彆人口中把獵物搶回來。
江肆壓著眼睫,姿態優雅紳士,唇邊勾著的弧度卻病態詭異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