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挽因為江肆伸進衣服裡麵的手,臉頰上的潮紅越來越深,輕輕壓著的鳳眸也全都是一片迷蒙的水光。
被舔吻了一遭的唇瓣更是紅豔豔的微張著,裡麵發著顫的舌尖才剛剛收回去。
聽到江墨隨的連聲道歉後,她竭力咽下到了嘴邊的嬌哼,輕輕喘著氣應聲道:“沒關係的。”
“我昨天,練舞出汗,被空調吹生病,是江……江先生照顧我。”
青挽空著的那隻手死死抓住江肆亂動的那隻手臂,身體繃緊到發顫,語調停了好幾次,才佯裝病弱的繼續說話。
“因為一直發燒,所以才沒能看手機,抱歉。”
聽到這個理由,江墨隨高高懸著的心終於舍得放下了些。
不是他想的那樣就好。
昨天的所有,應該都是他的錯覺而已。
他太喜歡溪溪了,導致草木皆兵,時時刻刻杯弓蛇影,自己嚇自己。
江肆怎麼可能會對溪溪有心思,那個人有多淡漠,他這個被培養了十年的養子會不知道嗎?
況且,江肆自己也是有心上人的,據說還因為那人和他分手,導致他病發自殘,差點死在外邊。
這樣一個心理極度不健康,又患有重度精神疾病的存在,按溪溪膽小的性格,一定會主動遠離的。
所以,他不需要擔心。
江墨隨反複告訴自己這句話,逼著自己不要太過於強硬。
於是他繞開這件事,又黏糊糊的說了些話後,怕耽誤青挽休息才戀戀不舍的掛斷電話。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才按斷通話,後腳青挽耳邊的手機就脫力的掉在了地上。
他們誰都沒有在意,點燃的曖昧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
青挽微微眯著眼,似推似勾的引著江肆不斷失格,眸底漫延開熟悉的滿足感。
作為一個魅魔,尋歡作樂是天性,尤其在情事上。
但因為青挽才從天地中孕育出來時,就被她師尊撿到,並被下了禁令——
若和某個人行魚水之歡,那麼往後隻能以那人的愛意為食。
所以青挽一直以來從未越界,直到不甘心,一時氣急和鴻鈺破了禁忌。
雖然現在因為鴻鈺魂魄碎裂,那道禁令不怎麼起作用了。
但因為上千年來她都是被鴻鈺喂養著的,導致現在她一碰到他給予的刺激,就如同擱淺的魚遇到水一樣。
這種劇烈反應對鴻鈺的神魂碎片亦然。
所以本就契合到極致的兩人,堅持最後搖搖欲墜的防線,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好在江肆擠出了一點理智。
他鬆開青挽的舌尖,渾身大汗淋漓,埋入她頸窩處劇烈的重重喘息著。
現在還不能夠。
她沒有和江墨隨分手,沒有答應他的追求,沒有結婚,沒有經過她理智狀態下的允許。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到那一步。
即使再荒唐也要忍下去。
青挽也好不到哪裡去,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的她快瘋了。
但人設明顯不允許她強上江肆,理智更不行。
她好不容易才逃脫那道禁令的,再重蹈覆轍,那不是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