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挽不甚在意,一路到了會所後她被祁雲山徑直帶到了拳擊館。
“為什麼突然約我打拳啊?”
正在戴拳擊套的祁雲山壓著眼眸應道:“如果請你去吃飯看電影,你會來嗎?”
青挽佯裝愣怔,然後大大咧咧的玩笑過去。
“那當然不行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祁雲山心口悶悶的,卻再也沒有了剛剛那種不受控製的癡迷感,不過這依舊讓他很不舒服。
“你那個男朋友叫什麼名字?乾什麼的?”
跟查戶口一樣的語氣旁人一聽就能聽出其中的醋味,但照著謝歡顏這一根筋的大腦來說,是肯定咂摸不出其中意味的。
所以青挽跟回答老師提問一樣,一板一眼的應道:“他叫葉清,無業遊民,我養著他。”
這短短幾個字眼,硬生生叫祁雲山僵在了原地,脖子跟生鏽一樣哢哢地一點點扭向青挽。
“無業遊民?你養著他?”
祁雲山眸中都竄出了兩簇小火苗,忍不住拔高聲音道:“那是男朋友嗎?那他媽是小白臉!”
這副反應簡直和謝淵謝長風一模一樣,青挽都應付出竅門了。
“對啊。”她一臉坦蕩的承認。
輕飄飄的兩個字眼砸在祁雲山心臟上,讓他又疼又氣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情緒,冷靜道:“去分手。”
青挽聞言瞪大眼睛,“為什麼?他長得挺好看的呀。”
祁雲山可算知道謝家父母為什麼要把這個小蠢貨丟給謝淵了,再不走,遲早被她給活活氣死!
他捏了捏眉心,差點脫口而出“我不夠好看嗎”這句話,但字才滾到嘴邊,忽然就被一眾吵嚷的聲音截斷。
“阿山,原來你真的在這裡。”
徐羨之穿著球衣短褲,腳上踩著高奢球鞋,小麥色的肌肉健壯漂亮,笑起來又帥又甜。
他話是對著祁雲山說的,但目光,卻從才進來那一刻,就緊緊落在青挽身上沒挪開過。
跟著來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們目光專注而詭異的全都聚集在青挽身上,眼中的癡迷漸漸濃鬱。
當然,其中不乏憎惡到雙眼泛紅的存在。
祁雲山察覺到不對勁,蹙眉警惕的後退一步,把青挽護在自己身後。
他的這番舉止,對於這群人來說,簡直和獨占神明一樣,不可理喻!不可原諒!
為首的徐羨之笑容都緩緩冷了下來,眸中劃過一絲危險。
“阿山,你這是乾什麼?”
這副反應讓祁雲山心底的怪異感更重,然而不待他多加細思,青挽就忽然從他身後站了出來。
“既然大家都來的話,那就一起玩啊。”
她眉眼間的笑意明豔囂張,漂亮的丹鳳眼掛著抹奇異的春情。
這般看去,她那渾身張揚的驕縱都把骨子裡的那股傻氣給遮掩了下去,看起來倒挺唬人的。
祁雲山有些出神的想著,下一秒,他就看到青挽拉著擂台邊上的圍繩輕巧地翻了上去。
原來她那麼嬌小,碩大粗壯的圍繩似乎比她胳膊還要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