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邁開長腿轉到她前麵,伸手把一片尖叫的直播關掉,然後彎腰去抱青挽。
後者眼巴巴的看著香味越來越近,最後被像個小孩般托著抱起來時,她順手就環住了他的脖頸,然後——
“啊嗚!”
青挽一嘴咬住了白驚鶴的側頸,但腮幫子都嘣得發酸,牙印都沒能留下一個。
她茫然地抬頭,確定了一下,自己咬的的確不是什麼石頭。
這人不僅是個死的,肉還是柴的。
青挽蹙眉,舔了兩口自己咬過的地方。
真的好香……
白驚鶴是等到吩咐完白康年來接人後,才發現青挽在不斷換著方向的啃他的脖頸。
“你在乾什麼?”
他好笑的把這個小東西給提開,但才把她弄到床上,她立馬目標明確的重新爬過來,繼續往那塊肉咬。
白驚鶴再遲鈍也發現了青挽的問題,她眼眸中的光渙散茫然,虛弱的小臉慘白,固執得一直在咬他同一個地方。
“想吃?”
他環住又撲到他懷中的女孩,笑著問了一句後,回應他的隻有惱怒委屈的哼唧聲。
“好啦好啦,不要撒嬌,給你。”
他似是無奈般的歎氣一聲,微微後仰避開青挽,在她還不死心的想要繼續追過去啃時,白驚鶴伸手把她啃過的那塊肉直接撕了下來。
血肉撕裂的聲音令人聽得毛骨悚然,鮮血四溢之際,他的傷口也在迅速愈合。
不死者無法感受到疼痛。
所以他始終眉眼無波,淺淺勾著唇角,將自己手中血淋淋的那塊肉遞給青挽。
他不在乎為什麼這個小孩想要吃自己的血肉,他隻是覺得她有趣,所以既然她想,他就給了。
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東西罷了。
他壓著眼簾漫不經心地想著,卻在下一秒看見青挽十分嫌棄的推開他手中的血肉,反而聳著鼻子重新湊到他脖頸處。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流到他鎖骨上的血,然後瞬間瞳孔圓睜。
就是這個味道!
和上個世界葉清的愛意一模一樣!
好香……
青挽理智被極致的饑餓擠壓得不剩絲毫,直接整個人貼到白驚鶴懷中,舌尖對準傷口一舔——
“唔嗯!”
尖銳的疼痛如同電流一般瞬間竄到白驚鶴的四肢百骸,久違了千年的感覺讓他應激般的猝然繃緊身體。
青挽根本沒發現他的異常,餓到隻剩下本能的魅魔,死死抱住白驚鶴,對已經愈合到隻剩下一指寬的傷口不斷的吮吸舔噬。
她每舔一下,白驚鶴都會痛到渾身狠狠一顫,甚至受不住地悶哼出聲。
等到流出來的血已經不夠小魅魔填飽肚子時,她開始貼緊吮吸。
“啊呃!”
白驚鶴猛地死死把青挽扣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按進自己的血肉當中一樣。
吮吸吞咽的聲音一點點微弱下去,幾秒後,白驚鶴的傷口已經再次痊愈。
可青挽連半飽都沒有。
她回味般的舔了舔猩紅的唇瓣,拽回的理智總算注意到了白驚鶴的狀態。
渾身大汗淋漓,輕輕發顫,混亂粗重的呼吸帶著胸腔急促起伏著。
青挽以為他是太痛,可是等到滿麵潮紅,長眸全黑的人興奮至極地抬頭看過來時,她微微一愣。
“乖寶,再來一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