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認識那人。”
估計是高川,算起來他們差不多四個月沒見麵了,對於被吸食過生氣的祭品來說,忍耐到現在,再不安撫一下估計都要憋瘋了。
程以安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要跟著一塊兒去,但青挽撩開眼皮看過來,笑盈盈的臉上儘是疏離的客氣。
“我自己的私事就不必麻煩你了。”
程以安動作一僵,眼中的亮光一瞬間暗淡了下去,他不自在的扯出抹笑。
“嗯,那有需要用到我的,儘管開口。”
青挽應聲後轉身就離開了小院,後麵坐在原地的程以安直到看不見人後才收回目光。
他壓著眼簾,目光瞥到青挽喝完的飲料,那裡還沒扔掉的吸管亮著晶瑩濕潤的光茫。
她含過的……
程以安瞳孔深處皸裂出狂熱的癡迷,他吞咽著乾澀的喉嚨,心臟怦怦直跳。
在假裝收拾桌子的時候,他悄悄偷掉了那根吸管。
離開的青挽一無所知,出去後她老遠就見到了站在一輛豪車旁邊的高川。
和幾個月前的糙漢模樣判若兩人。
寸頭西裝,眉眼桀驁,耳骨上的耳釘在落日中閃著細碎的光,長腿窄腰裹在高定西裝之下,慵慵懶懶的倚在車頭,指間夾著的細煙繚繞著朦朧的煙霧。
像頭埋藏在暗處蓄勢待發的黑豹。
周圍路過的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駐足在他身上,可高川像是感受不到般,輕輕壓著的長眸死死盯住不遠處的女孩。
她胖了許多,不再是記憶中孱弱到隻剩下骨頭的小可憐。
那人把她養得很好。
高川心底席卷而起的嫉妒把他逼得快瘋了。
他咬著牙,煙頭一轉,對準自己手心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疼痛拉回了一些理智,再抬頭的他,又平靜的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青挽,他聲音嘶啞,“好久不見。”
“嗯。”青挽點點頭,越過他直接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高川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還是青挽不耐,直起身子敲了敲擋風玻璃後他才一下子反應過來。
直到車子被開出去一截後,高川腦子都還暈乎乎的。
“你,現在還和他在一起嗎?”
“嗯。”
又是一陣沉默,許久,他才再次沙啞著聲音開口。
“我賣了修車廠和那棟老樓房,跟著朋友做了點生意。”
“嗯。”青挽仍舊冷淡的應著。
高川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到指骨都在泛白。
“明惜文,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現在也有很多錢,以後會有更多,你想要的,我會拿命拚給你。”
“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