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她死死捂住她的嘴,任憑她淚流滿麵的如何掙紮嗚咽都沒有鬆手。
直到看到她臉色漸漸潮紅起來,青挽才把人鬆開,如法炮製的將人給直接丟進了房間。
“明……明惜文,你不能,這樣做……”許冉虛弱的喘息隔著門板聽得斷斷續續。
青挽眼眸中情緒淡漠,嘴角挑著的笑卻戲謔惡劣。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攝像機,靠在門上調試著參數,務必會像她一樣敬業,拍出最清晰最直接的照片。
但還沒等她衝進去搞事,木製的樓梯忽然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有人來了。
她轉頭,和正好上來的嚴覺猛地對上了目光。
“……你怎麼會來這兒?”
嚴覺挑眉,晃晃手中發著亮光的手機,“不是你發消息讓我來的嗎?”
他提起這話,青挽才想起剛剛自己走的急,手機直接落在原地了。
想來應該是許冉用自己的手機發的消息,先前她還沒注意到,許冉穿的衣服其實是極為性感暴露的。
既然如此,那嚴覺……
她思緒還沒轉完,整個人就忽然被大步湊上來的男人一把按在了門上。
“小惜文,你是不是對今天的提議很心動啊,”
嚴覺眸光晦暗,呼出來的熱氣都灼燙得有些不正常。
偏偏他自己好像無知無覺,一手撐在青挽耳側,一手曖昧地捏著她的下頜,笑得肆意又風流。
“免費服務,終生保修,試試,怎麼樣?”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裡麵曖昧的聲浪已經一聲接著一聲地傳了出來。
青挽聽到後嫌棄的撇撇嘴,她手裡還拎著攝像機,想著索性等都等了,這出大戲不留點紀念怎麼能行呢。
於是她手撐在嚴覺胸口,正要把人推開時,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直覺從腳底一路竄到頭頂。
青挽心裡忽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她和嚴覺同時轉頭,和站在廊道儘頭的白驚鶴陡然對上視線。
青挽:“……這次我發誓,真的是誤會。”
白驚鶴唇邊裂開的弧度溫柔到詭異,他眼簾輕壓,眸中的瞳孔細細顫著,沒有說話,隻是很輕地笑了一聲。
那一瞬間,青挽如同炸毛的貓一樣,猛地把嚴覺推開。
但還是慢了一步,眨眼就出現在她麵前的男人,像是拎著個紙人般輕而易舉的將人掐著提了起來。
“砰”的一聲,嚴覺被按在欄杆邊上,上半身朝外搖搖欲墜。
這可是二樓,頭著地的話會出人命的。
青挽連忙拉住人,語速超快的解釋道:“有人算計我,我來這裡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他也是被人惡意騙來這裡,還中了藥,所以才神誌不清的靠過來。”
她勒住白驚鶴的腰,不斷完後拽,聲音都在發力。
“你彆衝動,我和他是清白的!”
白驚鶴垂眸看她,含笑的聲音微微發涼,“可是,寶寶,我還是很生氣,怎麼辦?”
青挽瞪他,但想到當初來拍戲時信誓旦旦跟他保證的東西,她麵上又劃過心虛。
“那,那你想怎麼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