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這周淺白像是吃錯炸藥一樣,處處針對打壓沈輕雨,最後更是把她剜肉剝皮,直接丟到了亂葬崗。
真是有趣。
青挽唇邊劃過惡劣的笑,轉而披頭散發從角落衝出去那一瞬,麵上神情陡然變化,端的那是三分哀怨七分惱怒。
她跑得極快,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欻”的一下衝到周淺白麵前,手上蓄力,一巴掌把她給扇倒在地。
所有人都懵了,連周淺白自己麵上表情都空白了一瞬。
青挽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她蠻橫潑辣的騎在周淺白身上,扯著她的頭發抓她的臉,尖戾的怒罵著。
“真是喪良心的狐媚子!!天殺的!把我害得這麼慘!你還有臉笑?!”
說話之間她像是氣不過,又狠狠得甩了周淺白一巴掌。
旁邊的周家二夫人被氣到差點當場背過氣去,“哪裡來的瘋婆子?!侍衛呢?都死了嗎?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拉開!!”
周圍養尊處優的一堆小姐和夫人被青挽嚇得臉色蒼白,驚聲尖叫,倒是男丁們一個個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來幫忙把人拖開。
青挽趁機表明身份:“我可是這周家夫人,當朝首輔周應淮的母親,我看誰敢動我?!”
周應淮父親克死了前八房小妾,正妻也早早因病去世,現如今的大房,可不是隻有青挽一個人了嗎。
她這話一出,二夫人柳元英這才聽出她的聲音,一時之間更是氣到臉紅脖子粗。
“沈輕雨?你還好意思回來?!”
前幾日這鄉野村姑忽然不知蹤跡,一查才知道她竟然不知羞恥的和馬夫私奔了!
現在又出來發瘋,想必是吃到了苦頭又想回來過富貴日子吧。
想得美!
“把這個蠢貨給發賣到臨風居去!最好打上奴隸印記,省得叫她出來發瘋禍害人!”
這話才落,邊上看熱鬨的三房夫人韓玉環就似笑非笑的接話道:“二嫂,你這就有點越俎代庖了吧,好歹輕雨也是大房裡的妾,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這個二房裡的去發賣了?”
不斷掙紮著的青挽也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就是!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處置我?我兒子同意了嗎?你個老東西,是不是就盼著我們大房人死完了你好分家產?!”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連恨不得衝上來撕爛青挽這張嘴的柳元英都一瞬間噤若寒蟬,臉色微白的不敢再出聲。
被人扶起來的周淺白看了眼來人,也一下子紅了眼眶,弱柳扶風泫然欲泣的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當然,前提是忽略她腫脹起來的巴掌印。
青挽盯著她,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猴子屁股,還是隻有一半的屁股……
“噗!”
她忍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但場麵又很嚴肅,而且她還在生氣,所以她壓著嘴角忍著。
可越看越好笑,於是她就在一直發出“哼哼哼”的氣音,直到目光和神情冷漠的周應淮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