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淵沒說什麼,他不打算嚇到他的寶貝,所以把人攬到自己懷中時順手把槍給了保鏢,遞過去的眼神寒涼淡漠。
後者立馬會意,在老板離開之後,帶著人直衝裴徊的房間。
可打開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與此同時,海市最大的地下拳擊場,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最原始血腥的搏鬥在這裡頻繁上演著,不斷挑動著所有人的熱血,叫罵聲以及喝彩聲幾乎要把人耳膜都給衝碎。
今天是這裡的老板K親自上場的日子,說起他,在場眾人無一不連連叫好,崇拜狂熱。
畢竟自他開始打擂台以來,就從來沒有過敗績,凶狠得像是頭不要命的野狼一般。
也是因為他,King才能吞並數個地下產業,一舉成為整個海市黑白通吃的巨型組織。
可一向準時的K,今天晚上卻破天荒的遲到了。
後台的老金嘴裡叼著根煙,正要給裴徊再打個電話時忽然看見他不慌不忙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哎呦我的祖宗你可……嗯?你的脖子怎麼回事?”
老金把煙摁滅,借著明亮的燈光仔細看了兩眼。
紅紫的傷痕邊緣上滲著血,可裴徊卻沒有做半點處理,像是巴不得它結成血痂好徹底留下痕跡一樣。
年輕時風流多情的老金一眼便瞧出了那是皮帶勒出來的痕跡,他麵上帶上揶揄的笑,有些意外道:“沒想到你好這口?”
正在戴拳擊手套的裴徊睨了他一眼,沒應聲,隻是邁出了休息室,下屬為他開門,鋪天蓋地的歡呼撲麵而來。
裴徊迎著光走上了沾著血跡的擂台,心裡卻暗暗應著老金剛剛那話。
他不是喜歡疼。
他隻是極其享受她給予的疼而已。
狗狗會把自己的主人叼回窩裡的,日夜舔弄,渾身都打上屬於他的印記……
——
第二天午飯的時候,裴徊才從外麵回來。
一踏入客廳,便遇到了陰魂不散的桑餘。
她目光憐惜的劃過他的脖頸,很是心疼的模樣,怯生生的說道:“裴徊哥哥,我替你包紮一下吧。”
說著這話的時候,桑餘故意讓係統把“萬人迷”外掛開到極致,可麵前的男人仍舊冷硬得如同鐵塊般。
連眼神都不屑於給她一個,越過她就要離開。
偏偏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還陰陽怪氣的學著她的語調重複道:“裴徊哥哥~我替你包紮一下吧~”
下樓的青挽翻著白眼“yue”了一下,嬌氣的輕哼一聲,直接罵道:“綠茶怪!”
“你!”桑餘一下子就紅了眼眶,自己不信邪,又對著跟在青挽後麵的裴子淵放外掛。
與此同時,她麵上的做戲也沒落下,帶著哭腔控訴道:“裴小姐,你不要太過分!”
“我就過分,我就欺負你,怎麼啦?哼!”
青挽朝她做了個鬼臉,姿態模樣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桑餘心裡堵著一口老血,氣惱的看向青挽身後的裴子淵。
卻見對方目光根本沒有落在這邊,反而幽深詭異的視線死死凝在裴徊脖頸上。
他在看那條被皮帶勒出來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