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沒有放好,就被他扣住後腦重重的吻住,貪婪的吞咽聲下流至極,甜軟的嗚咽也全都被聲聲粗喘壓了下去。
直到許久,青挽才被放開。
她喘息著,像是壞掉一樣軟軟的癱在裴子淵懷中,濕漉漉的眼睫底下,全是進食的慵懶。
欲望催生愛意,可僅僅這點供奉,是遠遠填飽不了魅魔的肚子的。
所以在裴子淵往她手中塞項圈時,她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套上了他的脖頸。
本來禁欲冷淡的掌權者,現在卻濕著唇瓣,紅著眼尾,領口大開,細汗淋漓的粗喘著。
他仰著脖頸,滾動著喉結,仍由那根項圈被鎖緊,再鎖緊。
直到丁零當啷的鎖鏈聲被扣上去,青挽輕輕一扯,裴子淵便悶哼一聲,渾身顫栗的緊緊抱住了她。
濃鬱的食物味道撲麵而來,從心口蔓延出的黑色愛意鋪天蓋地的席卷向青挽。
在濕熱的氛圍中,埋在她側頸處的男人忽然喘息著開口:“寶寶,和溫祈玉分手吧。”
被進食的快感刺激得眸光迷離的魅魔沒有忘記人設,不解的應聲:“為什麼?”
“你不是喜歡哥哥嗎?”
裴子淵指腹一寸一寸劃過她脊背,潮熱的唇瓣細密的啄吻著她的脖頸,輕聲哄弄道:“和他分手,哥哥就能永遠是你的了。”
他握住她捏著鎖鏈的那隻手,暗示意味極重的撫摸著,用低沉嘶啞的聲音輕喘勾引。
“我可以成為任何你想要的模樣,溫祈玉能做的,我也可以,裴徊做得到的,我同樣能夠做到。”
青挽裝作沒看到他的勾引,避重就輕的疑惑道:“關裴徊什麼事呀,而且他是隻大壞狗,所以才需要被懲罰,哥哥不是,才不需要被欺負呢。”
懵懂漂亮的眼睛滿是單純的歡喜,柔軟純澈得幾乎讓人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裡麵藏起來。
裴子淵癡迷的吻著她的指尖,輕輕歎息:“寶貝,那不是懲罰。”
那是獎勵。
是給饑腸轆轆,留著涎水的惡狼的獎勵。
隻是他的小笨蛋實在太笨,根本分不清什麼才是真正的懲罰。
但是,沒關係,他會教她的。
所有的一切,包括肉體上的歡愉,精神上的快感,都將會由他來親手給予。
最後,青挽還是“稀裡糊塗”的答應了裴子淵的要求——
下次見到溫祈玉的時候,直接和他提分手。
至於其他,沉淪在進食欲望中的魅魔哪裡聽到半分。
——
後麵一個月,青挽幾乎被裴子淵一個人完全獨占掉,裴徊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他脖頸上的痕跡早就退得差不多了,就連那些故意留的血痂也脫落殆儘,留下的淺淡痕跡幾乎看不出曾經發生了什麼。
小狗的標識,已經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