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幾天,穆萍幾乎已經徹底沉迷在了賭場中,把小金褲都舍在了裡麵,正在想方設法的從她女兒那要錢,準備去把本給撈回來。
但賭博就像是泥潭,陷進去再出來,可就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情了。
眸中暈開嘲弄的笑,在察覺到宋景珩湊過來時,她又斂了所有情緒,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態度依舊有著幾分明顯的冷淡。
在青挽的計劃裡,一旦開始準備摧毀譚羽時,就是準備死遁之際。
所以現在,她在為自己各種意義上的離開而鋪路。
“寶寶,你是在生我氣嗎?”
宋景珩強行壓著心底的焦躁,眼尾都沁出了幾分紅,但他麵上表情故意裝得很可憐,於是那點怪異的血氣像是也沾上了幾分委屈般。
青挽卻沒有像是之前那樣來哄他,反而有些不耐煩的起身往臥室走,隨口丟了一句敷衍人的話。
“我隻是有點煩,你彆多想。”
宋景珩呼吸微緊,想都沒想就跟著起身黏上去,眉眼陰沉到極致,嘴上卻故作體貼。
“怎麼了?是還在想網上那些事嗎?沒事的,我馬上就能解決好了,到時候你想去哪裡都——”
“夠了。”
宋景珩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青挽輕蹙著眉頭打斷。
“你煩不煩,為什麼總要問東問西的,還總是想檢查我的手機,宋景珩,難道你沒發現你控製欲很不正常嗎?”
一口氣吼完這句話,青挽像是再也不想跟他多說話,直接甩開他的手徑直往著臥室走。
“砰”的一聲巨響,死寂的空氣似乎粘稠冰冷的能把人呼吸都給堵死一樣。
宋景珩蜷縮了一下手指,撩開眼眸時,眼尾的猩紅蔓延開,沾著水光,怪異又可憐。
他在原地忍了好一會兒,帶著血腥氣的急促喘息才被勉強壓了下去。
但由此而來的恐慌卻無限製的開始膨脹。
她之前從來不會在意這些的,是誰提醒了她?
陸今安?還是莊鶴?亦或者其他不自量力的賤狗?
宋景珩怪異的扯動了一下嘴角,轉頭大步邁進書房,打開電腦,熟練的在鍵盤上動作飛快的敲擊。
沒過多久,青挽手機上的瀏覽痕跡全都顯露在了他麵前。
他死死盯著,一個一個地檢查過去,布滿血絲的長眸翻湧著血腥的戾氣,試圖找出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心思緊緊繃緊著的宋景珩並沒有注意到書房門被推開的那丁點動靜,直到他快翻到所有聊天記錄底部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
“你在監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