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僵持了片刻鐘,秦白梔的手都酸了。
姬晚終於緩緩放開她的手,滿足地說到:“好了。你哄好我了。”
這就好了?
還真像一條單純可憐又好哄的小狼狗。
秦白梔忙抽回手:“既然哄好了,殿下就多休息,才有力氣練習走路。”
姬晚唇角含笑:“嗯,我知道了。”
秦白梔又坐了一會兒才走。
她出東院的時候,就見吳秀女扶著腰,一瘸一拐地在門口候著,手腕上明顯有拔罐的痕跡。
見到秦白梔,吳秀女忙問:“殿下今天心情如何?”
秦白梔回:“剛開始不咋地,現在還行。”
吳秀女熱情洋溢地給自己鼓氣:“加油!我能行的!”
秦白梔不知為何莫名有些心虛,姬晚隻是為了氣她才搞出奉令爭寵的動靜,可憐的吳秀女就是個熱血沸騰的工具人。
“吳秀女,咱可以把戰線拉長些,看長遠收益而不計較一時得失。”秦白梔提醒道,免得她過於失望。
吳秀女眼神堅定:“我已經做好長久戰持久戰的準備。”
她抖擻精神,踏進了東院大門。
秦白梔回到嵐秀殿沒多久,就看見吳秀女焉了吧唧地回來了。
如玉打聽回來,原來是姬晚嫌她來得太勤了,讓她有令才進東院,無令不得主動進東院。
這男人,雙標得緊。
秦白梔本來有幾分同情吳秀女,誰知人家失落半天後,又鬥誌昂揚地練起了琴。
安秀女端著一碟藍莓青檸醬,與吳秀女互相投了鄙視的一眼,擦肩而過來到嵐秀殿。
“欲速則不達,小心過勞死。”安秀女翻白眼。
“躺平的鹹魚沒有明天。”吳秀女回嘴。,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