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19章 犯錯(2 / 2)

謀娶黑月光 添禾 4201 字 2024-05-10

鐘毓咬著唇起身,火氣躥上頭頂。

手尚未落在書房門上,裡麵先她一步傳來一聲:“進。”

項邯青袍束發,肩上披了件月白棉袍,端坐在書案前正揮筆畫著什麼。

鐘毓推門而入時,他停筆抬頭乜了她一眼,眼下淡淡青黑。

鐘毓胸膛起伏著在他書案前站了片刻,見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大著膽子開口質問道:“夫君為何要罰丹桂?若是我有錯,罰我好了。”

項邯放下筆,起身拿火鉗撥弄著火盆中的炭火,啞聲道:“你麼,自然要罰。但丹桂作為貼身侍女,對主子的言行不加規勸,縱主子在外醉酒失態,沒有打個半死攆出去已經算好的。”

鐘毓憤懣,咬牙道:“夫君讓丹桂回去,我受罰便是。”

項邯這才扔下火鉗,抬頭看她,墨色的眼眸幽深不見底,扯著嘴角哼笑:“你可知自己犯了什麼錯?”

鐘毓氣到顫聲:“夫君剛不是已經說了,醉酒失態,我答應夫君日後不再碰酒,若是還有抄經,跪祠堂,我受著便是。”

項邯並未立即回應她,反而走到桌案前拿起他剛畫好的那幅畫,遞給鐘毓:“可知道這是什麼?”

畫中一個女子身騎駿馬,女子嬌顏可人,駿馬栩栩如生。

鐘毓將畫拿在手裡仔細看了半晌,隻覺得這畫紙如普通的兩層一般厚,畫工也甚好,並沒猜到項邯想要傳達什麼意思。

鐘毓氣鼓鼓地疑惑道:“一個騎馬的女子,怎麼了?”

項邯又問:“可知道女子通.奸在大鴻要受怎樣的懲罰?”

當然知道,陳婉雲和圓覺受審當日她和項邯坐在堂後,府衙的通判特地對那對奸夫淫.婦將要受何刑罰過來跟他們做了一番解釋。

鐘毓對答如流:“打九十板子。”

項邯走到她身後,俯身指著畫中之人,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可還知道,按大鴻律法,若是有夫之婦與人通.奸,夫家可以用私刑?這上頭所畫便是對通.奸的人妻用刑,叫騎木馬。”

鐘毓鎖著眉頭,未能理解他的意思,騎馬如何能叫用私刑?

項邯在身後環住她,凜冽的木質幽香縈繞在她周圍,仿若置身花木暖房之中。

那日在花木暖房被他掐著喉嚨的窒息感瞬間襲遍全身,鐘毓任他擁著,一動不敢動。

項邯修長的指節擦過她的肩膊,將她手中的畫紙兩頭輕輕一扯,畫中的女子便像皮影一般向上一躍,身下顯露出一根粗長的木棍,底下的紙頁亦顯露出來,幾點殷紅的血色躍然紙上。

鐘毓瞬間明白了這畫中之意,捂臉羞窘地驚叫了一聲,全身都在顫抖著抗拒。

當朝怎會有如此侮辱女子的刑罰。

項邯溫熱的呼吸近在耳邊,聲音不辨喜怒,但冷得像冰:“許緹和你都已各自成婚,你還妄想著與他再續前緣。”

鐘毓帶著哭腔低聲道:“我沒有。”

項邯繼續拉扯那張畫紙,馬兒奔跑,畫中女子上下顛簸仿若真的在受刑一般,鐘毓扭過頭不敢看。

項邯停手,繼續問:“昨晚,你酒後都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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