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什麼這樣就和小狗扯上關係了?!
明明在騙人的…不僅隻有他還有布丁頭吧!
而且、而且他也沒有騙布丁頭……的確不是故意要知道的,隻是無意之間瞥到,非要追究起來的話、明明就應該是布丁頭的錯。
貓又場狩憤憤。
盯著孤爪研磨的眼睛裡透露出一點不甘不願的情緒。
黑發少年悶在那裡,嘴巴像掛起油壺般撅得老高,“小狗什麼的…明明是研磨才對。”
“現在還倒打一耙,太過分了。”
他嘀咕著,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被孤爪研磨聽見。
不想承認自己是小狗的貓又場狩彆過臉。
但餘光仍舊小心地留意著孤爪研磨的表情。
……嗯、應該不會生氣吧。
畢竟他又沒有說錯。
如果不是孤爪研磨自己在遊戲機上登錄賬號,並忘了退號的話……他也不會知道[KODZUKEN]就是布丁頭本人。
貓又場狩輕輕眨了下眼,一點回憶漫上心頭。
並且,在排球部團建的時候、布丁頭還否認了自己對[KODZUKEN]這個ID名的認知。
雖然那個時候和孤爪研磨並不相熟、勉強算是可以理解,但是並不代表這一茬就能輕輕鬆鬆的過去。
黑發少年立在原地,起伏的情緒全都印在臉上,被另一人看得一清二楚。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地動了下垂在身側的手,手指貼在身邊、微微動了動,他壓下心底很想觸碰的欲望。
聲音很輕很淡,隻平靜應了聲,
“這樣啊。”
他似乎沒有在說什麼,隻是平靜的念了一句。
貓又場狩轉過頭來盯著他,視線直直的。
在黑發少年如此專注的視線沐浴下,孤爪研磨再次開口,
“……好可惜。”
可惜?
貓又場狩不著痕跡皺了下眉。
布丁頭為什麼會感到可惜……
隻片刻間,他醍醐灌頂。
什麼啊……布丁頭居然在可惜他沒有承認自己是會撒謊的小狗!
這是什麼特殊癖好啊?!
貓又場狩陷入哽塞。
哽在口中的話要說不說,就差咪咪喵喵地放出臟話。
他深吸這口氣,咽下一點躁亂的情緒。
抬起眼、微笑,黑發少年直勾勾盯著,乾脆利落的聲音響起,
“…如果真的要認真追究起來…研磨才是騙人的家夥才對吧?”
“明明自己就是[KODZUKEN],但是在之前的排球部團建上卻說自己完全不認識,還否決了雞冠頭前輩也認識的可能性……好狡猾。”
黑發少年控訴道,圓又黑的貓瞳直盯盯的,
“非要說誰是小狗的話……研磨才是最會騙人的小狗。”
“……”
話音落地、靠得極近的兩個人之間氣氛凝肅。
長串話語之後的空白隻餘下兩道此起彼伏、逐漸趨於一致的呼吸聲。
貓又場狩抿了下唇,心底有些懊惱。
一時之間竟然被布丁頭激到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出來。
——太可惡了!
輕輕磨了下後牙,黑發少年恢複悶不作聲。
但是對麵的人卻開始采取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