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你彆太過分了!”
喬詩小臉發白,緊咬著唇瓣,他明知道母親是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父親的死也是她這輩子最難消解的痛,可他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以此威脅她。
“阿淮。”
不遠處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打破了他們之間的緊張氣氛。
沈淮轉頭看了眼站在走廊轉角處的女孩兒,鬆開了對喬詩的鉗製,輕扯西裝外套說,“你現在立馬回家去,什麼時候離婚由我決定,在此之前你做好你的沈太太。”
說完,他轉身走向那個女孩子。
喬詩抬起頭,看到那女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身子纖細柔弱,像一朵惹人憐愛的花兒,燈光照耀下,她的臉蛋嬌而俏,有股可愛勁。
那就是他一直養在外麵的學生嗎?
女孩笑著鑽進他的懷中,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撒嬌。
不知道她說了什麼,把沈淮逗笑出聲,然後他摟著她的腰離開了這裡。
他們結婚三年從沒有發生過關係,沈淮也資助了一個貧困女學生三年,聽說那女孩嬌柔漂亮聽話,他很喜歡她,她也從彆人口中得知,他不在家和公司的時間裡,都跟這個女孩兒在一起。
喬詩一直都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笑話。
她忍住心中的難受情緒,俯下身想要將手機撿起來,這時一雙錚亮的黑色皮鞋邁來,踩住了她的粉色手機殼……
喬詩愣了下,抬頭看去,見男人修長挺拔的身軀,線條流利的下顎,英俊的側顏,自下而上望去,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邸。
這麼多年過去,他變得越發成熟穩重,給人的氣息更是冷了。
薄延似是沒有看到她一般,單手插兜,一隻手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喬詩蹲在他的腳邊,想將手機扯出來,但是扯不動,隻希望他不要把自己的手機踩壞了。
他掛完電話後,往前走了幾步。
喬詩鬆了一口氣,拽起手機擦了擦,起身就要走。
“沈太太,好久不見。”
男人冷沉的聲音傳來,她急切要離開的步伐猛地頓住。
薄延手中把玩著手機,語氣有幾分散漫,“你不會真以為,我認不出你了?”
喬詩咬了咬唇,硬著頭皮轉過身,“薄延,我……”
他截斷她的話,滿含諷刺說,“沒想到堂堂的喬家千金竟會淪落至此,連拍個戲都得來求人。”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喬大小姐,之前看不上我這個窮小子,你後悔了嗎?”
她聽得出來他的言外之意,當年那件事,她知道他會恨她,她也知道他再也不會是從前的薄延。
但她不會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因為在那個階段的她,隻會做那個階段的事。
她也曾以為,她再也不會見到他,可命運就是這麼喜歡捉弄人,兜兜轉轉還是碰上了。
喬詩尷尬地站在原地,艱難出聲道,“我不後悔,跟你分開,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薄延抬頭,望向她的黑眸就像一把利刃,將她給拆皮剝腹,“沈太太,這麼說,我應該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