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宇望著遞過來的酒杯,毫不猶豫接了過來,一飲而儘。
喬詩卻感覺到不好的預感,果然見薄延又倒了幾杯酒。
“這些酒度數較高,但是味道極好,尚院長試試?”他雍容自若的說著,將杯子遞過來。
尚宇剛喝完一杯,放下酒杯說,“我可以喝,這點酒不算什麼。”
“彆。”喬詩試圖出聲阻止。
尚宇給她一個寬心的微笑,“我沒事,彆擔心。”
喬詩皺眉,明顯看得出來,薄延在故意針對尚宇,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她看向薄延時,看到對方也在用一種冰冷的目光看著她。
眸光晦澀難懂,但絕對是不悅的。
一瓶又一瓶的紅酒,被漸漸乾沒了。
到最後尚宇喝醉了,醉醺醺地不省人事。
“不能再喝了,尚院長我送你出去。”喬詩想要扶他出去。
這時薄延已經叫服務員過來,將他抬走。
落月這時走過來,看著被扶走的尚宇,還有一桌子的空瓶,“怎麼突然喝這麼多酒,我還沒開始喝呢,你們自己先開心了。”
“這還不是怪某人。”喬詩瞥了眼薄延,轉身出去。
落月看了一眼他,輕嘖道,“想不到薄大帥哥喜歡這麼戲耍人的。”
酒吧外,喬詩看著尚宇被扶上出租車,“尚院長不好意思啊,今晚你喝了這麼多,回去早點休息。”
尚宇雖然醉了,但是看向她時仍然有一絲清醒,忽然握住她的手說,“詩詩,我想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啊?”
“你再過來近一點。”
喬詩好似猜到他要說什麼,於是想要抽回手,但是卻被他攥得更緊。
樓上露台,一抹身影站在圍欄前,將這一幕都看在眼底。
龔城從後麵走出來,出聲道,“我還以為你是出來透氣散酒的,沒想到是出來看人家。”
“你想多了。”薄延收回目光,轉身走了進去。
龔城往樓下看了眼,見他們緊緊握著手,“這尚院長還真是癡情。”
薄延回去的步子因為這句話停頓了下,不過很快又走開了。
喬詩使出吃奶的勁掰開了他的手,關上車門,看向司機快速道,“師傅快走吧!”
出租車司機啟動車子,緩緩離開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都被抓出一片紅痕了,她揉了揉,若無其事地返回包廂。
包廂裡,落月已經跟其他人喝酒猜碼了,正熱鬨著。
“唱首歌。”薄延忽然將一個麥克風丟到她懷裡。
喬詩踉蹌接住,下意識道,“我不會唱歌。”
“一個想要進演藝圈的藝人,不會唱歌你來乾什麼?”
“誰說會拍戲就一定要會唱歌?”
男人忽然沉默了,紅綠色變化燈光下,他的臉色有些可怖。
喬詩敗下陣來,“好,我可以唱一首,就當是報答你昨晚送我去醫院,之後我們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薄延語氣夾雜嘲諷,“喬詩你欠我的,你這輩子都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