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喬詩伸手接過,他願意主動幫她,她還挺意外的。
“詩詩。”尚宇正好經過,朝她大步走過來,待看到一旁的薄延時,疑惑問,“薄總,您怎麼也在這?”
薄延雙手插兜,神情冷凝,“來看病。”
“薄總有什麼病,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
這冷冰冰的臭脾氣,讓尚宇不知道說什麼好。
喬詩問道,“尚院長今天不忙嗎?”
“還好,等會有一台手術,對了晚上一起吃飯你彆忘了。”尚宇看著她高興提醒道,不遠處有人喚他,他便轉身走了。
“吃飯?”薄延微皺眉,“你跟沈淮離婚,卻又跟他的朋友走的這麼近,欲擒故縱的把戲,你倒是玩得很開。”
喬詩生氣,“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昨晚尚院長讓人將我送回來,我是想要感激他才答應吃這頓飯的,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送你回來?”
他的臉色沉下來,風雨欲來的節奏。
“不是他送還能是你不成。”喬詩嘀咕幾句,“薄總,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這個紙條謝謝你給我,我回去會好好看的。”
結果薄延忽然上前將她手中的紙條撕碎,揚手一甩,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既然尚院長對你這麼好,你找他幫忙足夠了。”
他沉著臉轉身走了。
“哎!”喬詩無語,忙俯身往垃圾桶裡瞅了瞅,都被撕碎不好找出來了。
“薄延是有什麼大病吧,好端端的乾嘛毀了這紙條!”
薄延出了醫院大門,戴上墨鏡,大步朝路邊的豪車走去。
助理肖一然忙下車幫開門,“薄總,現在我們回公司嗎?”
他沒說話,俊臉沉得如化不開的陰霾。
肖一然撓了撓頭不解,怎麼薄總進了趟醫院心情就不爽了,難不成是查出什麼大病了?
按照薄總這麼傲的心氣,肯定一時半會接受不了自己得重病的事實。
“薄總,就算是重病我們也不要慌,好好聽醫生的話,耐心治療,終有一天會好起來的。”
“薄總,醫生有跟你囑咐什麼時候進行治療嗎,如果國內不行,我們就去國外……”
“再說話就割了你的舌頭!”
肖一然識相的閉嘴了。
喬詩回到病房,坐在桌子旁細細回想了下剛剛那張紙條。
她剛看了一眼便大概記住了後麵的尾號四位數,好像跟她那天晚上在司機車裡看到的,手機通訊錄是一樣的號碼。
而且這個號碼還是在撞她之前的幾分鐘才打的。
過了一會,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飛快地翻動自己的通訊錄。
終於,目光鎖定在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