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都比金子貴很多。
易璃皺眉,朝前台使了個眼色。
前台還以為她是嫌少了,於是補充說,“加上領帶的話,一共是十一萬兩千元。”
“……”
喬詩尷尬,“可以分期嗎,我沒帶卡,先微信付一半,明天把另一半補上。”
前台將目光投向易璃。
易璃上前道,“沒關係,都是自己人,這錢你先不用給都行,就當我們交個朋友。”
“該給還是要給的,我明天帶銀行卡過來刷,真是抱歉。”
“沒事沒事。”
完事後,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易璃看向前台責怪道,“你怎麼回事,怎麼實話實說呢,隨便說個百來塊不就得了。”
前台:“老板你確定嘛,那就不賺錢了。”
“你懂什麼。”
易璃搖了搖頭,看了眼窗外他們的背影。
這薄延也不知道發什麼顛,竟然讓喬詩掏錢。
他缺這十萬二十萬的嘛?
*
車上,薄延忽然問起,“那個周放跟你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爸爸生前的助理,爸爸出事後他就消失了,這段時間忽然出現在我們麵前。”
“嗯。”他隨便應了一聲,沒說話。
喬詩說,“今天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們就在隔壁,當年的事情說來話長,我爸爸的死因……”
“我沒興趣了解你們家的事情。”
他冷聲打斷。
喬詩閉了嘴,心中酸澀,說的也是,都分開這麼久了,她又何必將自己家的事情說給一個外人聽。
本來她還想讓薄延幫幫忙,以他現在的權勢地位,查清楚當年喬氏破產、父親死亡的真相並不難,但是他未必會幫。
“老劉,前麵路口把我放下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薄延看著她的小臉,仿佛可以猜透她此時心中所想。
喬詩卻搖頭,“沒有,你也說了,那些事情與你無關。”
這時她的手機響起。
薄延看到了來電人,是沈淮。
喬詩直接將電話掛了,但對方不依不饒的打過來。
她微微側過身接聽,“喂?”
“喬詩,現在來雲悅酒店,我想見你。”
她直接掛了電話,不予理會。
隨後沈淮卻突然發了條信息過來,‘沃森最近要回美國一趟,醫院安排了我的醫生朋友過去替班,你母親的治療還需要繼續,你也不希望中途出什麼差錯吧?’
又是威脅她!
喬詩捏緊手機,抬頭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打開車門,離開了。
薄延坐在原位,俊臉冰冷一片。
沈淮的電話一過來,她就火急火燎的趕過去,這麼在乎,何必離婚?
老劉詢問,“薄總,喬小姐上出租車走了,我們要跟過去嗎?”
“她去跟她的前夫談天說愛,我們跟過去乾什麼,電燈泡嗎?”
老劉嚇得不敢再問,總裁這火氣不是一般的大。
喬詩到了酒店房間,看到沈淮一個人坐在裡邊喝酒。
她特地將房門開著,走進去問,“你叫我來,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