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往前一拉,薄唇距離她的僅有幾厘米。
“當年你非要跟我分手,難不成是移情彆戀沈淮,大學後你如願嫁給了他,可惜你沒想到的是,人家壓根就不喜歡你,還在外邊養了小三,對嗎?”
當年喬詩執意分手,原因是他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而後她又嫁給了沈淮,確實很容易讓人這樣認為。
她避開他強烈的視線。
“隨便你怎麼想,我們也分開了這麼多年,你還揪著以前的事情不放,難不成是還沒忘記我?”
“喬詩,你以為,全世界的男人就得圍著你轉?”
他目露寒霜,話語冷厲了幾分。
“當然不會圍著我轉,但是你最近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不得不讓我多想,你對得起你自己的家庭嘛,如果易小姐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也會唾棄你,你跟沈淮那個渣男又有什麼區彆。”
二人畫風忽轉,彼此都帶著很深的怨氣。
薄延將她推開,嫌惡道,“滾吧。”
“走就走,話題是你自己挑起來的,先生氣的也是你。”
她轉過身要走,卻聽到他輕輕的悶哼聲。
薄延單手撫著腦袋,好似不舒服。
今天醫生跟她說,他的腦袋受到了擊打,不能情緒大動的。
喬詩問,“你沒事吧?”
“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哼,我也不想管你啊,誰讓你現在這麼虛弱,走,我先扶你上床睡覺。”
喬詩過去,抱住他的胳膊,要將他扯起來。
他不動,她也拉不動。
“快起來啊,去睡覺,工作是永遠忙不完的,你現在是病人。”
拉扯期間,薄延忽然起身。
喬詩後退好幾步,帶著他踉蹌倒到了床上。
她正要起來,紅唇忽然被吻住。
他壓住她,單手撐著床板,防止壓到另一邊胳膊。
他的吻熾熱且霸道,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喬詩被吻麻了,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忍不住發出喘聲。
床榻中間下陷,兩人如漆似膠的糾纏。
門外,一抹身影黑著臉站在走廊上。
保鏢嚴肅說,“薄總已經休息了,任何人不得打擾,請沈總回去。”
沈淮一身病號服,看著房門的目光似要盯出一個洞。
“喬詩是不是在裡邊?”
“喬小姐在照顧薄總,請您離開。”
“薄延有護士照顧,為什麼要叫喬詩留下來,他就是圖謀不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點事誰不懂!”
保鏢:“沈總,薄總的私生活,好像跟您沒關係吧。”
沈淮黑著臉,一把將保鏢推開,上前就要開門。
其他兩個保鏢過來將他推開。
“沈總,請你不要逼我們動手,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李生上前,在他耳邊輕說,“沈總,還是彆硬闖了,萬一薄延發火,真會把我們都丟出去的。”
“笑話,我會怕他?”
“可是到時候沈氏的名聲也會受影響啊,您還是忍一忍,這麼晚了,或許喬小姐早就不在裡邊了。”
沈淮被安撫下來,瞪了眼保鏢,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給喬詩打電話,然而對方一直沒接聽。
這邊,兩人的運動正激烈進行,悠揚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曖昧的氣氛。
喬詩回過神,看到自己的衣服都被扒下來了。
她迅速回神,輕推身上男人的胸膛。
“薄延,你給我停下。”
“你剛剛那麼享受,現在叫我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