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總,那些歹徒說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對方隻是給他們發信息和轉賬,都沒有露麵。”
辦公室裡,肖一然彙報道。
薄延坐在辦公桌前,手中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目光盯著電腦出神。
“薄總?”
他抬眸,語氣微冷,“查手機號碼來源和轉賬方信息。”
“都查過了,對方做事很隱蔽,手機號是外地的,彙款都是通過一些機構賬戶,並不是單人賬戶。”
他點燃了煙,緩緩吐出煙圈。
“薄總,有沒有可能這個幕後之人就是喬小姐身邊的人,不想暴露身份,卻想將喬小姐置於死地。”
“你覺得,喬詩會是誰最大的威脅?”
肖一然訝異,“您說的是陸小姐?她是沈淮的情人沒錯,但她看起來柔柔弱弱,也沒什麼多大能力,應該乾不出這種事情吧?”
“人不可貌相。”
“那我這就去把她抓過來,好好審問下就知道了。”
“回來!”
肖一然返身,問道,“薄總,還有什麼吩咐?”
他夾著煙在煙灰缸裡輕彈,俊臉諱莫如深,“這件事,先放著。”
喬詩都沒有過來找他幫忙尋找凶手,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去幫她?
那沒良心的女人,都不懂得抱大腿這個道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幫她,豈不顯得很掉價?
薄大總裁還是很要麵子的。
咖啡廳裡,喬詩坐在桌子旁等消息。
過了會,落月的身影匆匆出現,啪的一聲將一遝銀行彙款單丟到桌麵。
她在椅子坐下,端起水杯猛喝一口,氣喘籲籲。
“詩詩我跟你說,真是氣死我了,我剛剛去幫你查這件事,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了?”
“對方用的全都是彆人的賬戶轉賬,壓根查不到半點蛛絲馬跡,這個幕後陷害你的人,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高!”
喬詩對此並不意外,平靜道,“她做事一向很冷靜,不會讓我們輕易抓到一點線索的。”
“怎麼,你知道是誰想要害你了?”
喬詩麵色沉著,心中卻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她跟沈淮結婚三年,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有關係很僵的道理,但他們卻是越走越遠,到最後心生芥蒂冷眼相對。
其中陸雪雁可沒少花心思。
從陸雪雁接觸沈淮的第一天開始,就開始步步謀劃,離間她跟沈淮之間本就不是很深的關係,以至於沈淮三年對她不聞不問。
在床事上,陸雪雁更是很有功夫,能將男人撩撥得樂不思蜀。
這也是三年來,沈淮不碰她的原因,都在外邊被喂飽了,回家哪還有心思。
陸雪雁隻是個普通大學生,出身貧苦家庭,有幾分姿色罷了,但是卻能夠在沈淮身邊待這麼長時間,而且還不失寵,頭腦肯定不簡單。
落月聽完她的概述後,恍然大悟。
氣憤地攥緊拳頭,“這個姓陸的真是陰魂不散,你跟沈淮都離婚了,她還想怎麼樣,真是蛇心不足吞象!”
“她還沒順利嫁給沈淮,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喬詩舀了舀手中的咖啡,問道,“我讓你帶來的東西,拿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