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安笑了笑道:
“不必問我的名字,如果你非要問,那我就是千千萬萬的中國人。”
這話說的**一愣,旋即向他行了一個嚴肅的軍禮。
“如果陳醫生需要,我**和麾下虎賁,願赴湯蹈火。”
陳少安笑了笑道:
“到了福建,會有人聯係你的,希望你到時候還記住現在的話。”
**看著陳少安,隱約明白了什麼。
“如果是追隨陳醫生的話,我**萬死不辭。”
陳少安沒有多說什麼,拍拍他的肩膀道:
“時候不早了,上船吧。”
**重重點頭,又是一個軍禮,這才轉身來到輪船上。
汽笛鳴響,輪船啟航,進入無邊的黑暗和夜色之中。
輪船上,楊瑞符看著租界,不由得問道:
“團座,這陳醫生到底何許人也?”
**沒有轉身,看著碼頭的方向道:
“不知道,可他值得我們追隨。”
楊瑞符聽了,沒有說話,心裡卻念叨著。
“要是追隨陳醫生也挺好,甚至可以說是極好,畢竟陳醫生從不坑他們,不像是某些長官·····”
陳少安並沒有放鬆下來,因為他知道,這事兒還不算完,能不能通過英美軍艦的檢查,才是關鍵所在。
畢竟英國人和美國人也不傻,肯定會對出港的船隻進行攔截。
盧作孚讓**士兵們,都躲藏到輪船底部的艙室內。
那裡是水密艙的位置,雖然擁擠了點兒,但是一般不會被人發現。
想要進入,也隻有打開隱蔽起來的暗門才行,就算被英美軍艦的官兵攔下來檢查,也能蒙混過關。
可陳少安並不知道,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輪船出發一個小時之後,趙探長這才“驚訝”發現,垃圾場內的**竟然全部逃跑了。
他“怒不可遏”訓斥著手下巡捕,然後“火急火燎”去向自己的長官彙報此事。
等到消息傳遞到英美兩國領事耳中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
原本這事兒不小,應該徹查才是。
可兩國領事一合計,這四百名**士兵,放在他們公共租界內,本來就是燙手山芋。
不好安排不說,這才剛來沒幾天,租界百姓就因為他們搞****,構築美麗風景線。
往後指不定出什麼幺蛾子呢。
更不要說租界外麵的日軍也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