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七八個日軍砍翻在地上,陳少安已經渾身鮮血。
在他身後,蘇沫更是如同是在血水之中完全浸透了一般,渾身上下都被鮮血包裹。
“你來乾什麼?”
陳少安看著那些圍住他的日軍。
蘇沫背靠著他,嫵媚一笑道
“小乞丐,我怎忍心看你獨自戰死沙場。”
陳少安冷冷道
“既然不像我死,那咱們就一起活著。”
說完,他口中再次發出怒吼,向日軍殺去。
蘇沫也毫不猶豫地向日軍殺了過去。
在他們同日軍廝殺的時候,勾魂蜂和烈火蟻,也開始向城牆上的日軍殺去。
那些城牆上的日軍士兵,原本就在和城牆兩側的國軍士兵廝殺著。
隻是因為城牆上地形狹窄,國軍兵力就算優勢,卻也無法完全展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日軍逐步控製中華門。
可就在此刻,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傳來。
一隻隻勾魂蜂,都在此時向日軍撕咬過去。
原本還在拉動槍栓,開火射擊的日軍士兵,在被這些勾魂蜂的毒刺刺中瞬間,便感覺到一種窒息感傳來。
他們的喉嚨和氣管發緊,發不出聲音,也無法從外界獲取任何空氣。
所有被勾魂蜂攻擊的日軍士兵,都下意識地捂住咽喉,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想要從空氣中攝取氧氣。
可想要從四周的空氣之中,再獲取任何一點點氧氣,對於日軍來說,都是一種奢望。
還有烈火蟻,也在此時爬到那些日軍士兵的身體上,啃咬著那些日軍士兵,讓他們的肌肉麻痹,喪失作戰能力。
看到前方阻擊他們的日軍,突然倒在地上,大張著嘴巴,原本被日軍火力壓製的國軍士兵,立刻向前殺去。
他們舉起手中步槍,對著日軍連續開火,還有的則是乾脆直接用刺刀,洞穿這些日軍士兵的身體。
城門洞中,日軍的廝殺還在繼續,卻並不知道,他們頭頂的中華門城牆,已經瀕臨失守。
陳少安和蘇沫兩人,帶著身後的幾十名國軍士兵,將這城門洞中的日軍,殺得節節敗退,一直從城門洞中向外退去。
就在這些日軍,從城門洞退出來的時候,槍聲突然從頭頂上傳來。
卻是已經重新奪回城牆的國軍士兵們,對著那些日軍不斷開火射擊。
這些日軍被前後夾擊,最後隻能繼續向城門洞裡麵衝去。
日軍中隊長也沒有想到,他帶兵廝殺的這段時間,在城牆上駐守的數百名日軍士兵,竟然都死在了敵人的攻擊之下。
可這個時候說什麼也不管用了,他隻能向前衝,殺出一條血路,否則就隻有死亡。
但是對麵的國軍士兵,在陳少安和蘇沫兩人的帶領之下,早就氣勢如虹,殺紅了眼睛。
他們又如何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城門外的日軍士兵們,原本還想要衝入城門內,但是原本被日軍控製的城牆,此刻被重新奪回。
那些輕重機槍火力,開始對著橋麵上聚集的日軍瘋狂掃射起來。
進攻城門的日軍,原本就打算趁著他們的部隊,將城門打開之後,直接進入中華門內。
可現在看來,敵人非但在城門有兵力駐守,讓他們無法靠近。
甚至城牆上的敵人,也奪回了城牆,並且構築火力點,使用機槍對他們進行掃射。
橋麵上,很快就堆疊起來了幾十具日軍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