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後行事要更加小心一些了才行。
今天的晚宴,不知道軍統的人會不會行動。
當然,這件事情知道的並不隻是軍統的,同時還有地下黨的人。
那些人可能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尤其是鬆井石根很有可能會參加這場宴會。
不過陳少安也知道,想要刺殺鬆井石根可不簡單。
雖然說在船上的時候,他有非常多的機會動手。
不過當時船上的人就這麼多,他要是動手的話,太容易被懷疑了。
再之前的那次刺殺行動,陳少安也算是被陰了一手。
鬆井石根這家夥有自己的替身,誰知道這一次參加的會不會還是替身。
等到下午的時候,陳少安便乘坐汽車,去往晚宴的現場。
到了外圍,秦岩手下的幾個偽警,便將他的汽車攔截了下來。
陳少安搖下車窗,冷冷地看著那幾個偽警道:
“你們探長都不敢攔我,你們這幾條狗也敢攔?”
聽到陳少安的話,那幾個偽警卻不敢做聲。
此時此刻,秦岩走上前道:
“哎呦,這不是咱們晚宴的主角嗎?我說陳署長,吃飯的時候可是要小心點兒啊,小心那菜裡有毒。”
陳少安冷冷道:
“多謝關心,你也小心在這街上值班的時候,被人從後麵打冷槍啊。”
兩人說完,汽車便在轟鳴聲之中離開了此處。
看著陳少安的汽車向萬國飯店駛去,守在門口的偽警便不由得啐了一口唾沫道:
“呸,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個人了啊。”
秦岩冷冷道:
“行啦,好好站崗,要是把抗日分子放進去了,都吃不了兜著走。”
萬國飯店門口,陳少安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和圓筒帽,便向宴會現場走去。
看到陳少安到來,那些原本代表團的人,也隻是瞥了他一眼,卻並沒有走上來和他說話的意思。
隻有安倍太郎走上前來,低聲對陳少安說道:
“老師,看到那群人的態度了嗎?”
陳少安笑著說道:
“看到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今晚宴會的表彰,應該和我沒什麼關係吧。”
安倍太郎向他豎起大拇指道:
“老師還是厲害啊,這都能猜到。”
陳少安拍拍他肩膀道:
“當然了,他們怎麼會承認自己不如一個中國人呢。”
說完,他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
這晚宴隻有陳少安一個是中國人,其他在場的都是日本人。
其中主要的人員是軍方人士,還有就是岩井英一,安立健人。
至於特高課,還有警察署的那些人,都隻有在外麵值班站崗的資格。
陳少安能得到邀請,出現在這裡,也隻是因為在德國確實立下了不少功勞。
不多久,一個聲音傳來,卻是鬆井石根來了。
陳少安看向鬆井石根,卻發現他已經沒有了之前對自己的熱情,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在眾人簇擁之下,往主席台走去。
嘖嘖嘖,人走茶涼啊。
陳少安不由得感歎一聲。
自己在德國的時候,為他們斡旋的時候,這鬆井石根可是恨不得跪下來喊自己親爹。
如今卻是看都懶得多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