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逐漸降臨了下來,陳少安換了一身裝束,來到了老金的報亭前麵。
“老金,行動結束了,圓滿成功,還順帶乾掉了鬼子隱藏在抗日救國軍之中的一個日諜。”
陳少安這樣說道。
老金嗬嗬一笑,倒是沒有太多的意外。
畢竟隻要陳少安出手的話,基本都是十拿九穩。
“乾得不錯,這事兒需要向上頭彙報嗎?”
陳少安搖頭道:
“不必了,我怕老杜到時候心裡有小九九,就當這事兒是中統的人乾的,或者是共黨乾的吧。”
“你還真是深藏功與名啊。”
老金這樣說著,遞過去一份報紙道:
“對了,那趟軍列的事情,你還是要繼續留意一下。”
陳少安笑了笑道:
“我知道了,這次的軍列,調遣的物資,恐怕不是通過上海的後勤部門,而是從軍方那邊抽調的。”
想到這裡,他就知道了,為什麼之前找安倍太郎,查不到這趟軍列上物資的清單。
原因很簡單,安倍太郎負責的是上海地區的物資調配。
但是如果這批物資,要調配的物資,是從港口碼頭,直接轉運到火車上,並不在倉庫存儲的話,那就不會通過安倍太郎負責的後勤部門了。
自然也就沒有出入倉庫的清單,還有物資的流通方向。
想到這裡,陳少安意識到了,需要轉換一下調查的方向,去看看港口那邊兒能不能得到一些資料。
不過日本軍方在碼頭的物資裝卸,陳少安想要拿到相關的資料有些困難,隻能再去問問共黨那邊,看看他們能不能獲取相關的消息。
畢竟共黨之前就提供過碼頭貨運的相關消息給他,說明他們在這方麵應該是有相關的情報人員潛伏的。
離開老金的住處之後,陳少安便去往振陽鋼鐵廠。
到了這裡之後,他就讓秦墨寒發送電報,問問她的上級,能不能調查一下港口物資轉運的相關消息,尤其是直接轉運到火車站的物資清單。
因為這些物資轉運,都需要提前安排人員,尤其是一些重要的軍用物資,更是需要提前幾天通知,來加強對港口的防禦。
正因如此,一定有有所端倪出現。
當然,也有可能這趟所謂的軍列,根本就是一個誘餌,上麵根本沒有任何物資,隻是日軍放出去,引誘抗日救國軍暴露行蹤的誘餌罷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必須讓抗日救國軍取消本次行動了。
另外一邊,在上海西郊大概五十裡的一個村子裡麵,秦司令等人總算是稍微安頓了下來。
看著對麵的陳京標,他就舉起來自己手中的酒杯道:
“敢問,陳兄為誰效力?”
陳京標也端起酒杯,卻有些歉然地說道:
“抱歉,這不能說。”
秦司令也不強問,而是嗬嗬一笑道:
“陳兄不願意說,那倒也沒什麼,總之我和陳兄一見如故,這次救命之恩,更是當湧泉相報啊。”
陳京標笑著說道:
“秦司令言重了,我隻是執行命令而已。
我的上峰對我說,這次將您救出來之後,希望可以和您建立起來一條直接的聯絡渠道,如果他有什麼消息的話,可以直接給到您。
您放心,我的上峰擁有著相當出色的情報係統,可以隨時為秦司令您提供最精準的情報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