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俊義欲言又止,張氏擺手示意不再多談,表示累了,不想說話。
她收斂了一身的鋒芒,忍住不適,微笑著跟蕭振文展現親昵。
蕭振文心情有些惱火,他覺得張氏這麼做就是故意的,張氏明明清楚大家都對景苑虎視眈眈。
“老爺,您終於回來了,我獨自管理著這般龐大的侯家,實在有些勞累呢。”張氏仿佛未察覺他的不悅,自顧自地講。
蕭振文聽後,心中泛起一絲愧疚之情,他審視了一眼身旁的張氏。
這瞬間,他深感自己剛才糊塗了。在離開府邸半年,家裡還是那樣好,他剛還聽人讚美南寧侯府。
此刻回想起,不由得充滿憐憫之情:“悅娘,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因為他人的事而忽略了你。”
蕭振文伸手,擁抱著張氏。她聽著這番話,心中冷笑,但她克製住自己的情感,輕聲回答道:“這是我的職責所,既然成了侯爺的妻子,自然要全心全意地為侯爺辦事,為侯府辦事。”
蕭振文滿足地點頭,他掃視眾人,目光落在蕭蘭渝身上,輕聲詢問:“悅娘,蘭渝如何了?你身體還好嗎?”
嗬,真是可笑,進門這麼久了,他這會兒才想起那個素未謀麵的女兒。
張氏低聲細語:“蘭渝一切安好,這真虧了您給她取得名字好,生命頑強。”
她的話語似乎不僅是對他人說,也可能是為了自我安慰。
畢竟,以前蕭振文對她無比的關懷。
局勢已成定局,眾人也都黯然離去,除蕭振文以外,他們臉色難看至極。
張氏趁機表示疲倦,不想繼續偽裝了下去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蕭振文居然陪著她回到了房間。
張氏叫李嬤嬤抱來了蕭蘭渝。
蕭振文盯著懷中白嫩的奶娃娃,一副慈父的模樣,逗著她玩兒。
蕭蘭渝睜著大眼睛打量著蕭振文,心裡一陣惡心。
【呸!渣男,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難怪我媽看上了你,要不是你,我們一家人的命運就不會如此悲慘了!】
張氏聽出女兒對蕭振文及其厭惡,沒一會兒就從他手中接過了女兒。
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語氣帶著怨意道:“悅娘,我記得西園不是空著的嗎?你安排她去那兒就可以了,如今把她們安排在景苑,我想母親怕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