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蘭渝對比毫不知情,她不清楚大家對她的關注,她依然自顧自地沉思著。
【這便是為什麼要找一個好的合夥人,和那般不入流的人合夥,箱子中的東西全被換成**都還蒙在骨子裡。】
張大舅不禁疑惑,**?
這個是到底是什麼犯法的勾當。
想到這兒,蕭蘭渝不禁覺得他挺可憐的。
明明那人跟張家關係那麼好,是至交的好友,誰曾想,他竟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他竟是前來購買軍需的,這幾天把最後一批物資送走以後,不就應該銷毀人證了嗎?
張大舅的手微微顫抖著,他的交際廣泛,朋友眾多。
家境殷實,這使得他自然而然地擁有了不少至交好友。
然而,細細思量片刻,最近幾日在運送貨的,除驊氏郭家,似乎也就剩花溪韓家了。
張大舅有點著急了,最後的這批貨是今天早晨發貨,現在趕過去應該是可以攔截下來的。
還不等他和張氏打招呼,就看除父親以外的弟弟們都跑了。
仿佛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周老爺撫摸著張氏的秀發,柔聲道:“悅娘,這些年你辛苦了。”
張氏望著耄耋父親,很是心疼。
當年,父親堅決反對她嫁入南寧侯府。
不過,她不僅嫁了,更是用家中的資產支持著侯府,侯府的每一處牆垣、每一片瓦礫,也都是她花錢蓋的。
“爹。”
張氏剛喊一聲,尚未開口,淚水已在眼眶中打轉。
張老爺子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無需多言。”
李嬤嬤剛剛在路上的時候已經說了,蕭振文攜一名女子跟一個孩童歸來。
雖口稱親戚,然十之**非正常關係。
所以他們全家老小全來了,就是想給她撐場麵,這是在告訴蕭家。
張家還在呢,他張家的孩子不應該在蕭家受委屈。
蕭蘭渝在心裡想,今天原本是蕭燕軒與伍竹相遇的情節,然而突然來了這麼多人的,不知是否會產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