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文本來還想要點頭說是的,可怎麼聽著她的話還有些不對勁了。
他記得原來隻要是關係到他官場上或者是生意上的事情,張氏都是非常大氣的,他都可以不用明說,稍微的提個醒,張氏都心知肚明了,還會最快的速度把東西給拿出來放在他的麵前。
可自從那個孩子出生了以後,張氏對他的態度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問題出在哪裡,蕭振文也不清楚。
但他能感覺到,張氏變了。
蕭振文歎氣,再次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還說自己都是為了這個家。
【娘,他又開始給你花言巧語了。】
【彆信他的,這個人就隻會嘴上說說,你要找他要東西他定是不會給你的,至於你的那幅畫,他是為了拿去給那個女人的父親走關係。】
蕭蘭渝迷迷糊糊地醒來,就聽到了蕭振文和張氏的對話。
好在是醒了,不然她擔心張氏又要上當了。
她記得書中就是那麼寫的,蕭振文為了討好容氏,從原配夫人那裡拿走了唐子魚的一幅畫,後來去找了上麵的人,想要把容氏的父親重新弄回來。
容氏的父親,那本身就是一個罪人。
真要是讓他回來了,遭殃的也會是張氏一家以及其他的無辜之人。
【娘,千萬不能答應。】
蕭振文再次看著張氏,又裝作可憐的樣子說道:“若夫人不願意,我自然也不會強求的,那畢竟是你的嫁妝,我也不好直接拿,現在還是要征求一下夫人你的同意才行。”
“侯爺,我沒有說不給你,但是我有條件。”
蕭振文一聽有戲了,連忙問道:“不知道夫人所說的條件是什麼?”
他已經想好了,隻要能拿到那幅畫,隨便什麼要求,自己都會答應的。
自己手裡有什麼東西,她張氏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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