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侯爺對你也太狠心了,”思琴說道,“你為了他大老遠地跑到這裡來,儘心儘力地輔佐他,還幫著他打理府上的大小事情,可侯爺現在對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叫人心寒。”
張氏笑了,“都已經過去了,你們也不要哭了,我現在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嗎?”
她知道哭不能解決任何的事情,想要處理這件事,就必須還要自己站出來。
若是不能反擊的話,那彆人還會覺得她好欺負。
再說了,對她而言,和蕭振文也早就沒有什麼夫妻感情了。
當初蕭振文把燕窩給她送來,張氏知道裡麵被他下藥了以後,就已經對蕭振文心**。
張氏之所以沒有直接和他分開,為的也是自己的家產,還有她的孩子們。
她朝著幾人看去,“看來我們之前想的事情,隻怕也得提前了。”
幾個下人也都是點點頭,他們尊重張氏的決定,在這個家裡,對他們而言,也隻認張氏。
什麼事情?
蕭蘭渝反而還好奇起來。
也沒聽著張氏說起過,難道自己都不能知道?
不過回想一下,她的母親可不是個傻白甜。
當初在得知蕭振文要對她下狠手了以後,不像是其他的女人一樣,去蕭振文的麵前哭哭鬨鬨,更是沒有在他家裡人麵前胡鬨。
張氏而是不動聲色地讓蕭振文帶著容氏回來,而後再讓她簽了**契。
所以這麼看來,張氏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那些要傷害她的人,自然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蕭蘭渝現在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過去看看情況了,她的這個渣爹怕是也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吧?
張氏又是看著思琴說道:“那個穩婆還在嗎?”
“回夫人,還在的,我們一直都是派人盯著的。”
“繼續盯著,不要讓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