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喜歡也喜歡,但也談不上多愛。我可不像那個原娘,遇到點事就要哭哭啼啼,甚至還想要讓男人替自己出頭,我封悅想要的東西,我向來都是自己拿。噢,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個原娘就是我跟官府舉報的,也是我親自為那些衙役指路的。”
“封伯伯半生風采,你竟未繼承分毫,我真為有你這樣一個妹妹感覺到羞恥!那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呐!你竟然這麼做!”
封悅回懟道:“誰讓你從小這般優秀呢?文韜武略,一點就通,你根本不知道活在你影子下的我,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你知道嗎?知道大哥不在了時,我真的特彆開心,因為他活該!至於大嫂那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生生要裝什麼賢妻良母,結果留下這麼一個拖油瓶,來害我一個還沒出閣的妹妹!”
封月白的劍傷很深,光是看著那血滴溢出來,就知道他的傷勢有多重了。尚佳人轉過頭讓秦引找大夫去,秦引回答早就派人去了,待她視線回到眼前時,就看見封悅不知何時撿起了地上的利劍,朝著自己的脖子抹了下去。尚佳人看得真切,她是笑著的,麵帶笑意的那種。
封月白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因傷口過深,他昨夜一直高燒不斷,以至於秦引現在還守在他的床榻前。隨著嘴唇的張合,刺眼的眼光就闖入他的眼眸,厚重的手臂被用力抬起,擋住他的雙眼。
懶洋洋的早晨,柳兒捧著臉盆推門而進,儼然看見主子直愣愣坐在床上,既不說話也不動。
“主子,您沒事吧?謝將軍說是待會有事要過來找您呢?您這樣怎麼議事啊?”
柳兒的三問,尚佳人依舊沒有反應。昨夜她始終不敢相信,一直這看似隨意無羈的封月白,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麵。人生第一次目睹自縊,她的震驚程度絲毫不亞於看見了人在天上飛。
“月白沒事吧?”
她破天荒終於問了一嘴。柳兒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若是主子繼續剛才那樣四目無神,三魂出竅的神態,她怕是要懷疑是不是撞鬼了。
“沒事沒事,聽說半夜還起來喝了一次水呢,這會兒豔陽高照,想來還在睡著呢。”
柳兒忍住繼續說下去,在她看來,主子最好是不要同他繼續接觸,雖然說封月白待主子是極好的,有危險也是第一時間護著,但男女有彆,昨夜事情被封悅全部抖摟出來,如今二人的一舉一動,都在那些喜歡嚼舌根子的下人注意下,若是繼續接觸下去,怕是對此次和親影響極其不好。
“主子,封公子您打算怎麼辦?”
尚佳人沒答,因為她也不知道。忽然得知多年好友的愛意,無論是哪一個人,恐怕都沒辦法做出決定。算了,她將事情拋之腦後,反正以後,她恐怕回來的機會也是渺茫了。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就算了,人生短短十幾載,她能做的還是要珍惜當下的好啊!
隊伍出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