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假夫君真愛上了》全本免費閱讀
七月微涼,煙雨連綿,柔弱的黃花落了一地。
張渠死了,指證帝衾最有力的證據沒了。
宮中的海棠花開得格外美豔,往來勤勞的園丁,拿了不少的賞賜。
漠北王睜著大眼珠子,直挺挺就盯著翩若驚鴻的舞姬。
他一夜未睡,做了三個同樣的夢。
夢中帝衾拔劍親自將他的頭顱分離,深色眼眸,晦暗不明。
他不敢睡,也不願意睡。
秦引一手操辦張渠的後事,在柳兒心懷愧疚之時,他也默默暗下決心。
“將軍,這件事是我的疏忽,你責難我吧。”
秦引低著頭,等著謝裕的斥責。
驛站的人是由他一手安排的巡邏,如今出了事,死的人還如此至關重要,他不由得就將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
“行了,起來吧。不關你的事,他們都是有備而來,武功招式看著就是練家子,多半是皇家的私兵,怪不到你身上。”
“張渠死了,我們該怎麼辦?”
秦引問的是南源縣的百姓,以及那位略勝一籌的三王爺帝衾。
“什麼都不用做,“等”就夠了。”
謝裕搭上他的肩,將他緊繃著的筋骨鬆了鬆。
秦引心中了然,懸著的心緩緩沉下。
自張渠死後,柳兒基本不怎麼說話了。秦引很想靠近,卻不知從哪裡入手,思來想去,便隻得將精神集中在工作上。
他對柳兒的情義,是在明麵上過了的。謝裕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呢,隻是這解鈴還須係鈴人,旁觀者看得清楚,終究是解不了局麵困。
“男子漢大丈夫,多寬心,彆急。”
“我知道了,將軍,我隻是……”秦引沒將“後悔”說出,謝裕就抱上了他。他哪裡不懂秦引呢?親眼看著彆人護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那種無力感,總會在深夜痛徹骨髓,但又悄無聲息地離去。
帝允禮興致勃勃進來,就看見了這兩人如此親密的舉動,尷尬兩秒正準備轉身就被叫住了。
“去哪兒呢?”
“我這不是想著給你倆製造點……獨處的空間嗎?”
謝裕睨了他一眼,帝允禮剛飛起的心就站到了地麵上。
秦引路過帝允禮身側,略不自然地邁開腳步出去了。
帝允禮確認他離開後,親手將門關上,小步而進。
“大哥,你們這兒?玩挺花啊?”
“我說過了,我不是你大哥,不要這麼叫我。”帝允禮喝到一半的水被嗆住,他們先前分明私下裡相認了的,在傅陽氿的牽線下。